「“唔……又是一句非常大膽的發言呢。”派蒙再度被刻晴的不敬仙神給驚訝到了。」
「“呼,那就言盡於此吧。其實我本來沒必要說這麼多,但你是很好的聽眾呢?旅行者。”刻晴說,然後就把前往群玉閣的方法告訴了空。」
「告訴空要去月海亭找引路人後,刻晴便轉離去,揮一揮袖,不帶走一片雲彩,正如來時一般乾脆利落。」
「不知是否是刻晴的這一番話太過振聾發聵,在空和派蒙與之告別,前往準備給凝的見面禮後,畫面並沒有繼續跟隨二人的視角,而是對準了刻晴逐漸遠去的影。」
「接著,畫面一黑,螢幕中央浮現出一行白的文字——刻貓貓的休閒時。」
“刻貓貓,什麼意思?”
看著這個標題,天幕下的觀眾一愣。
但很快,隨著一個Q版刻晴頭像印章似的從天幕上一閃而過,看著刻晴頭上如貓耳一樣的發包,眾人很快明白過來。
“原來所謂的刻貓貓,是代指刻晴啊,別說,這位玉衡大人還真有點貓的格呢?”
“刻貓貓的休閒時,這是要給我們看刻晴大人日常的樣子嗎?”
“是另一個世界的老爺們怎麼樂的嗎?”
“那可要開開眼界了。”
天幕下的觀眾不無期待地說。
「很快,畫面重新亮了起來,眼便是璃月港繁華的市集,張燈結綵的節慶範圍中,“一年前”三個字自畫面中一閃而過。」
「隨後畫面一轉,從市集轉玉京臺,集的人群,莊嚴的裝飾,以及西方的香爐,與天幕下眾人記憶中請仙典儀的那天並無二致。」
「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站在中央的凝被刻晴所取代,聯想到空第一天到璃月港時在城中的見聞,眾人很快意識到,這應該就是路人說的,去年玉衡星主持請仙典儀的那一次。」
「風起雲湧,祥雲籠罩,伴隨著無盡的天,半麟半龍的巖王帝君從雲層中探出頭來, 龍在雲霞之中跌巒起伏,若若現,片片龍鱗好似黃金雕刻而,威嚴華貴。」
「此時,顯然己經到了請仙典儀的尾聲,降下一十七條神諭的巖王帝君即將重新沒雲海。」
「這時,只見刻晴握拳頭,紫的瞳孔中閃過一堅決,執拗地注視著上方威嚴神聖的神龍,堅定不移地發出了自己的最後一問。」
「“帝君己經守護了璃月千年,但下一個千年,十個千年,一百個千年,也會是如此嗎?”」
「這話一齣,滿座譁然,無數人驚恐地注視著刻晴,也驚恐地注視著天空中的帝君。」
「眾人紛紛屏氣凝神,不知道他們永存永在的神,會給出怎樣的回答。」
「然而,天空中的巨龍只是深深看了刻晴一眼,轉沒於雲海之中,留下了意味深長的笑聲。」
“嘶,這位玉衡星還真是一次次重新整理我對的印象啊。”
“本以為對空小哥說的那番話就足夠大膽了,沒想到居然敢在請仙典儀上當著巖王帝君的面問這種問題。”
“關鍵是帝君還沒有責罰,居然還笑了。”
“明明是那麼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笑聲,我怎麼還聽出一子溺的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