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點點頭,“你是遠渡重天、越星海之人。把歷史刻在你的記憶裡,就可以在未來某日,隨你一同前往別的世界。”」
「“為旅行者的你,只要能夠『記錄』,那麼,提瓦特的時代與歷史,就獲得了一種『存在的備份』……”」
「空玩笑道:“原來這才是找我同行的理由,不是為了讓我找寶箱啊。”」
「鍾離笑了,“哈哈哈……祝你離開提瓦特以後,在星海之間也能撿到寶箱。我有『財富之神』的別號,所以這句話是有效力的。”」
“Σ(?д?|||)ノノ!!”
“(°口°?)!!!”
“(?д??lll)!!”
“鍾離先生的祝福,居然能越星海,影響其他世界。”
“那是不是說。”
“夫人,夫人,快,快把家裡的財神像給我換下來,還有,供奉的香也換了,用大姐姐喜歡的型別。”
“帝君喜歡觀花遛鳥,花鳥也預備上。”
“師父,咱們義莊也要換嗎?”
“廢話,鍾離先生可是往生堂的客卿,殯葬業祖師爺的地位,趕換上。”
聽到鍾離這番話,天幕下的人沸騰了,再度瘋狂的為鍾離奉上自己的信仰。
原本他們雖然也供奉鍾離。
但天幕持續了這麼久,除了最開始空熒兄妹大戰天理的維繫者時,有威過天幕傳到諸天萬界之外,天幕上所發生的一切,就很影響到各個時空了。
因此他們供奉歸供奉,其實並沒有太期待天幕上的力量能影響到自己。
可現在,鍾離自己肯定了,自己的祝福不僅僅只影響提瓦特。
那他們所在的世界呢?
一時間,無數時空的財神信仰不說首接被鍾離所取代,也了相關神明中斷層第一的存在。
「隨後,鍾離表示要將赫烏莉亞的投海中。」
「“數千年前,璃月紛不止,我與眾仙盪滌西方。巖槍鎮諸魔神之地,孤雲閣……歷經千載,最終也只留下坊間的掌故與傳說。”」
「孤雲閣上,鍾離站在山崖之巔,輕的海風吹拂著他的襬與長髮,似是在這位歷經數千年歲月的古老神明。」
「看著眼下的孤雲閣,鍾離上出一時代沉澱的孤獨,慨道:“奧賽爾……你我是敵非友。但舊時代的對立,也只是舊時代的回憶而己。”」
「“赫烏莉亞的,就由你來吞噬吧。”說著,鍾離上散發出淡淡的金,充滿悲鳴神的一揮手,空手中懷抱的鹽盞與鹽尺,便徑首飛向高空,墜海中。」
「見狀,即便是穩如磐石的鐘離,眼神中也難免閃過一落寞,抬頭仰無垠的天空,喃喃道:“璃月港的神蹟,從此又一分。……地天之間的永珍,只留待後人評說。”」
“有點傷是怎麼回事。”
“帝君,真的揹負了很多啊,從魔神戰爭時代,走到如今這個時代,他見證了許多,也失去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