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天幕下的人爭論不休的時候,天幕上,空思索過後,也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也許……都不重要。”」
“怎麼會都不重要呢?”
“都重要還差不多吧,空小哥這個回答不好。”
“我還是覺得有神之眼的更重要。”
“我也覺得,神之眼多好啊,有神之眼的都是能人,肯定更重要。”
……
大風飛揚,黃沙漫漫。
一頭老牛悠哉悠哉行駛在戈壁灘上,一鬚髮皆白的老者手持葵扇,微微搖晃。
一旁牽牛的青年見狀問道。
“老師,您覺得這個問題,應該怎麼回答?”
老者聞言睜眼,笑著看了看這一無際的戈壁灘,然後用葵扇指著遠的石頭道。
“尹喜啊,你覺得那兩塊石頭,是大的對你更重要,還是小的對你更重要啊。”
尹喜聞言一愣,他又不用石頭,大還是小有什麼意義。
正要回答,瞬間反應過來,石頭對他來說是這樣,那凡人對神明而言呢?是否也是如此。
“是故,天地不仁,以萬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天地之間,其猶橐(tuó)籥(yuè)乎?虛而不屈,而愈出。”
「聽完空的話,戴因深深看了空一眼,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果然……你和非常相似。”」
「“什麼意思?你說的『』是在說誰?”察覺戴因話裡有話,空忍不住追問。」
「戴因卻只是沉默,然後轉移話題道:“五百拉我收下了,你對世界的認知……我也多了解了一些。那麼,按照約定,你可以『委託』我做事了。”」
「“不過,我只接和『深淵教團』有關的委託。”」
“?李斯,你說,這個名為戴因的異邦人所說的這個,會是誰呢?”嬴政問道。
聞言,李斯笑笑,拱手道:“陛下慧眼如炬,對世事若觀火,既然看出來了,又何必問臣呢?”
“不出所料,戴因斯雷布口中的,應該就是空小哥的妹妹,熒姑娘了。”
“原因?”
嬴政問。
李斯道:“首先,就是戴因的態度,對冒險家和西風騎士都不在意的人,卻對旅行者這個不怎麼顯貴的份如此在意。”
“尤其得知空小哥在尋找親人時的反應,和提及空小哥和派蒙時的眼神,無不說明此人和旅行以及尋找親人一事關聯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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