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返回煙迷主,找到伊安珊詢問況。」
「“伊安珊,我們回來了!我們前面遇到了很多深淵教團的傢伙,前線怎麼樣了,有出什麼事嗎?”」
「“陣線己經崩潰了。”伊安珊嚴肅地說。」
「“怎麼會!?”派蒙臉一變,空也急忙問道:“是深淵教團的援軍嗎?還是什麼秘武?”」
「見狀,伊安珊連忙安道:“不,別張,是對方的陣線崩潰了。”」
「聽到這話,派蒙鬆了口氣,抱怨道:“唉…你幹嘛嚇人呀,對方的陣線崩潰了不是好事嗎?那你為什麼一臉嚴肅?”」
「“是我們籌措完兵力出擊了嗎?”空好奇地問。」
「只見伊安珊搖搖頭,“不是…兵力還在籌措中,我們也還沒有采取任何行。所以我一開始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首到剛剛我才接到哨兵的訊息,說目擊到了對方陣線崩潰的全過程…”」
「“他、他看到了什麼?”派蒙問。」
「伊安珊說:“有一個人,僅僅一個人…如飢似地衝敵陣,又如無人之境一般到穿梭…”」
「“那人使用著聞所未聞的力量,舞著見所未見的劍…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深淵教團就只剩下殘兵敗將了…”」
「“以上是我複述了哨兵的原話,我覺得明顯有誇大的分…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的份…”」
「“如果是中立勢力的話,這樣的強者我們究竟應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接…這才是我在糾結的問題…”」
「聽到伊安珊這麼說,空和派蒙也反應過來了。」
「“那個…我覺得伊安珊可以不用苦惱了,聽你的描述,我們就知道對方是誰了。”派蒙說。」
「“我之前就在想,深淵教團搞出這麼大靜,那個男人怎麼還沒有出現…”」
“公瑾,你心中可有答案了?”
聽著伊安珊的描述和派蒙的說辭,孫策笑著看向一旁羽扇綸巾的周瑜。
只見周郎輕笑一聲,輕搖羽扇,“派蒙都說的這麼明顯了,只怕三歲小兒都能猜出來了。”
“須彌一別,又是關命運的織機,這戴因斯雷布,也是時候與空小哥重逢了。”
“只是沒想到,這麼久了,他依舊保持著一年才一次面的傳統,還是說,深淵教團的每一個大行,都要將近一年的時間來籌劃?”
“這期間,他都死死咬著不放,才沒有面?”
“行吧,這的確很容易猜。”見周瑜一下子給出答案,孫策也沒有意外。
就像他說的,提示太明顯了,是個人都能猜出是戴因斯雷布。
「果不其然,很快空和派蒙同時給出了這個答案,不久後,冷麵的戴因斯雷布便出現在他們面前。」
「“嗯?你們…難道是在等我?”戴因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