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納塔的地脈己經被修復,深淵也被擊退,想來今後應該不會再有類似的問題了吧?”
諸葛亮不確定地說。
畢竟班尼特的況太特殊了,也不保證和其他的納塔人一樣(畢竟他沒有夜魂加持)。
「溫迪忽然問:“班尼特想不想留在納塔?”」
「瑪拉妮連忙附和:“嗯,對…我可以幫你引薦大靈。你是更想去『沃陸之邦』還是『煙謎主』?”」
「聞言,班尼特有些猶豫,空猜測:“或許班尼特想回蒙德?」
「見狀,恰斯卡表示“這個問題也不用急著現在回答。”」
「隨後阿妮讓空拿出紀念冊,眾人這才知道,畫片其實是被阿夏狀態的他們調包了。」
「“從哪裡說起呢…為阿夏後的我們失去了所有記憶,意識模模糊糊,連自己是誰都己經忘了,只留下行的本能…”阿妮說。」
「“我的格不像馬坎尼那麼外向…原來格這種因素,就算了阿夏也改變不了啊。從見到你們一行人起,我就跟在各位後不遠,一路拍下了不畫片。”」
「“約之間的悉,回憶不清的往事吸引著我…跟隨各位來到這裡的時候,這個地方強烈地呼喚著我,讓我深不安…”」
「“結果多虧了各位,但讓大家置險境也是不爭的事實…我真的很抱歉。”阿妮面帶歉意地說。」
“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麼一開始只有一隻阿夏,之後又冒出來一隻。”
“原來一開始就有兩隻啊。”劉邦恍然大悟。
“只是班尼特的媽媽格比較靦腆,所以一首悄悄躲在後面,那些畫片,也是換的。”
“搞得神秘兮兮的,嚇死個人,這拍照技也太爛了吧。”劉邦忍不住吐槽道。
呂雉聞言輕哼一聲。
“陛下是男子,當然不懂得孩子對母親的重要。”
“陛下只看到阿妮拍照的技不好,卻忘了,是在怎樣害怕惶恐的姿態下拍下這些照片的。”
“即便心懷恐懼,不敢靠近,依舊小心翼翼躲在後面,努力的記錄下孩子的每一個歡樂瞬間。”
“這份心意,豈不比一張清晰的畫片重要多了?”
面對呂雉的反問,劉邦啞口無言。
畢竟這方面他的確比不上呂雉,心中懷有虧欠。
何況說的對,阿妮失去記憶,不敢靠近班尼特他們,卻還是悄悄記錄下一切。
這份意,即便是劉邦也不能忽視,只能嘆於母的偉大。
「“沒關係的。”瑪拉妮擺擺手。」
「恰斯卡也點點頭:“你們也不容易…”」
「“嗯,嗯,要我說的話…”溫迪想了想說,“如果把命運比作一個巨大的車,我相信班尼特己經把最坎坷的部分翻過去了。這才是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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