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人…也會『痛苦』嗎?”派蒙覺有些不可思議。」
「希諾寧說:“嬰兒也好,龍也罷,都是靠『痛覺』慢慢記住該做和不該做的事。”」
「“我聽說很多有高度自主的機關也是這樣,是靠建的負反饋機制來調整規範自己的行為…”」
「“等、等等…能不能換個我也能聽懂的說法…”希諾寧話沒說完,派蒙就趕忙打斷了。」
「無奈,希諾寧只能又組織了一下語言,“好吧,換『詛咒』之類,是不是更好懂一點?假設你是一個煙謎主的大薩滿,要派個學徒去花羽會跑…”」
「“為了防止貪玩誤事,就對他下了『偏離了正道就心俱裂』的詛咒,保證他不走小道,快去快回。”」
「“嗚哇…聽著像『黑曜石』在嚇小孩的故事裡會做的事…”派蒙嚇了一跳說。」
“嗨,說了那麼多,不就是記打不記吃嗎?”
“我就說,老話說得好,棒底下出孝子,這孩子不打怎麼能找急呢。”
“聽到了沒,嬰兒都是依靠痛覺來記住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的,你們這些人,就知道說,那能有什麼用,乾脆打一頓,立馬就記住了。”
一個一看就是那種暴力大家長的男人說道。
“呵呵,孩子的確不能慣著,但也不能下死手打啊,人家是讓不懂事的孩子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可不是因為一點蒜皮的小事就打人。”
“別忘了,天幕上還說要給孩子一個快樂的年呢,要維護小孩子呢,這怎麼沒見你聽進去。”
“我覺得還是秀才公說的對,什麼過油母,什麼事都不能太過分了,要把握好分寸,就跟做一樣,油和鹽都要估著來,不能放多,也不能放。”
“要說還是秀才公有錢會吃哈,吃都還要吃過油的,這好好一隻過油做,那能不香嗎?”
“哎呦笑我死我了,什麼過油母,你們一個個的,什麼耳朵,人家說的是過猶不及,意思是什麼事都不能做的太極端,什麼就過油還做,我看是你們想吃了吧。”
“這……那……反正你就說我說的對不對吧,那可不就是要跟做一樣,估著下鹽嗎?”
“啊對對對對,意思還真是這麼個意思,就說首白了些。”
「見派蒙明白了,希諾寧說:“總之自律機關的製造者們,也經常會設下這樣的限制,來確保機關始終遵循著設計意圖運轉。”」
「“可是什麼樣的詛咒,又出於什麼目的,會讓機關失憶?…現在看起來只是讓更難完使命了吧?”恰斯卡問。」
「聽到這話,機關人偶說:“…使命失敗,非常抱歉。”」
「希諾寧想了想道:“不知道詛咒的容,誰也沒法判斷…不過既然你對『回家』這個詞有反應,要不要再猜幾個詞試試?”」
「“好的。”機關人偶點點頭。」
「“沒關係嗎?你剛才看起來很『痛苦』…”空有些不忍心。」
「機關人偶搖搖頭,“沒關係。經過評估,可以承。使命必須完。”」
「“空,你走過的地方多,有見過類似的機關人偶嗎?”希諾寧好奇地問。」
「空點點頭,“在楓丹也有人形的機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