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說他們要去找查驗況,卓新卻有些擔心。」
「“等等…!你們…最好不要輕易過去…”卓新說,“近期潛納塔的愚人眾…我可能…有點印象。即使是在愚人眾裡,也是一類非常特別的部隊。”」
「“他們出沒於各地,熱衷於蒐集各種古文明的秘歷史與知識…用於所謂的…『推演』。”」
「“而組建這些部隊的執行…就是現在挪德卡萊的…『木偶』。”」
「“『木偶』…?你又是從哪知道的這些訊息?”恰斯卡追問。」
「卓新眼神閃躲,“我…之前在那夏鎮的集市上偶然聽到過一些傳聞,就是沒想到,這些訊息會是真的…”」
「見狀,恰斯卡沒有追問,表示商隊的人上有傷,需要先回部族理,他們也要找人商量一下第十一席的況。」
「“空,伊涅芙,麻煩你們先確認一下週圍還有沒有危險?我們給艾慕簡單包紮後就出發。”」
「兩人點點頭,便去周圍檢查況去了。」
「在離開這些人後,小機人忽然停了下來。」
「“…咦?怎麼突然不了?是又故障了嗎?”派蒙問。」
「這時,只聽道小機人說:“璃月…商人…愚人眾…據點…有…他的畫像。”」
“嗯?這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話,年朱棣眉頭一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難道說,卓新就是愚人眾的探子?”
“難怪他知道那麼多有關愚人眾的事,還知道這些愚人眾的執行是木偶,合著他們就是一夥兒的啊。”
“我就說他說話的時候,怎麼總是有些心虛的覺,眼神飄忽不定,閃爍不停。”
“還有大家都要回去了,他卻要留下,上說什麼要收拾貨和行李,真實目的是想要監視空和伊涅芙吧?”
“這小子,就是這麼恩將仇報的?”
看著年朱棣氣憤的樣子,朱標安道:“行了行了,別激,我看這位卓新也並不是一個完全的壞人。”
“看看的妻兒對伊涅芙有多關心就知道了,他自己,或許也是一時糊塗,或是到愚人眾的威脅,才會幫愚人眾做事的吧。”
“否則,面對與伊涅芙還有愚人眾有關的事時,他也不會表現的這麼心虛了。”
即便是朱標這麼說,年朱棣的臉也沒有好轉的跡象。
冷哼一聲,傲然道:“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他要真是個漢子,就不該為愚人眾辦事。”
聽到抓,朱標失笑,搖了搖頭,到底還是沒吃過苦頭,不知道人間疾苦,許多事可不是就能過得去的。
「事後,從空那裡得知卓新的況後,而他決定和伊涅芙一起去監視對方。」
「恰斯卡眯起眼,“…你是說卓新,可能是愚人眾的眼線,需要留下監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