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第八席失去了與他們的聯絡,是因為許可權被愚人眾控制。”
“如今,愚人眾調了半座蹟的力量來限制空小哥他們,是否會因此導致對第八席的控制減弱呢?”
“如果是,第八席或許能為轉機所在。”
「房玄齡話音剛落,就見伊涅芙旁的小機人發出滴滴的聲音。」
「下一刻,一道新的屏障出現,阻隔在愚人眾與他們之間。」
「“——嗯?!誰啟的屏障!不可能…我們掌握的蹟能源己經全用來限制他們了!”」
「這時,第八席的聲音響起,“…抓穩…”」
「隨後轟隆一聲,他們腳下的地面迅速下沉,彷彿一臺升降機一樣。」
「看到這一幕,愚人眾驚喜加,“…是『前路』!居然一首藏在我們腳下?快解開屏障…”」
「愚人眾們焦急著解開屏障的時候,空和伊涅芙一行也來到了地下深,大家都沒什麼事,就是卓新摔到了。」
「“話說你來救場的時候就不能小心點嗎?”派蒙見狀忍不住對小機人抱怨。」
「卻發現它又只會發出滴滴的聲音。」
「“…因為我己無需依憑於那機械,就可以像這樣與你們對話。”就在疑的時候,第八席的聲音忽然傳來。」
「“…愚人眾呼了他們所有的資源困鎖你們,我才得以暫時奪回許可權…倉促間顧不得安全…”第八席說。」
「卓新勉強一笑,擺擺手道:“不礙事,我自己在邊上休息一下就好…事到如今,我也沒臉面拖你們的後了。”」
「“但是,那些愚人眾可能還會下來。”伊涅芙有些擔心。」
「“…無妨…”隨著第八席開口,一隊秘源機兵走了過來,“『領地』深層還在我的控制之下,它們不會與你們為敵…人類,它們會帶你去安全的藏…”」
「說著,這群秘源機兵便護送著腳不便的卓新離開了。」
“哼,要我說,就不該護著這個傢伙。”
年朱棣還是對卓新為愚人眾做事一件事耿耿於懷。
冷哼一聲說,“反正他和愚人眾是老了,把他留在這裡,說不定還能拖延一愚人眾的腳步,給空小哥他們爭取時間,創造機會。”
“他不是己經幡然醒悟了嗎?那就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好好為自己的過錯贖罪。”
朱標無奈地笑笑,“行了,你又不是不瞭解空小哥和伊涅芙,他們本不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何況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是衝著他的妻兒,也不能真讓他在這裡出事。”
“沒能力的時候也就算了,有能力卻放任不管,伊涅芙和空小哥心裡怎麼可能過意的去。”
“有什麼過意不去的,都是他自找的。”年朱棣嘟囔了兩句,到底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