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更加無語了,“你是真的有喜歡捱打的病嗎?”」
「淵上理首氣壯地說:“不過我覺得我罪不至此啦,畢竟我也沒有說很多假話:我確實是來幫助你們的文員,但是我可沒說我是珊瑚宮派來的。”」
「“我確實在翻譯文獻,只不過和試煉無關就是了。我確實只是個讀書的人,而且變了火元素的怪。”」
「“我們讀經士,不正被你們玩稱呼為『詠者』嗎?”」
「說著,淵上再一陣白煙中化作一隻火紅的怪,與曾經空和派蒙戰鬥過的水元素深淵使徒相似,只是這一次的對方掌控的元素變了火。」
「在空與派蒙震驚的目中,淵上在烈火中向空發了攻擊。」
「“烈焰帶來拯救!”」
「“熾烈的箴言!”」
「“妄烈的宇宙!”」
「“灼熱的勸誡!”」
「“現在即是新生之時!”」
「“天隕的啟示!”」
「在一聲聲嘶吼下,裂的火焰籠罩了這整一片區域,恐怖的火焰彷彿從天而降的隕石,試圖將空淹沒。」
「不過這樣的戰鬥,空早己不知經歷過多次,無鋒劍下,風雷湧,沉穩之巖不如山,輕而易舉將那一道道火焰清空,劍鋒所指,皆是淵上的要害所在。」
「很快,那無盡裂的火焰就落下風,淵上見狀趕忙收手後退。」
「“呼,雖然我也沒有小瞧你們,但是文員真不是勇者的對手啊。”」
「“本想在這裡把你們幹掉,然後偽裝討伐失敗來著。這麼多故事裡,總會有勇者打不贏龍蜥的吧。可惜了啊。”」
“嘿這傢伙,果然沒安好心。”
“雖然知道這傢伙不是什麼好人,但不知道為什麼,卻沒那麼討厭是怎麼回事。”
“大概是因為這傢伙除了對我們有些惡意外,一路走來,還真沒幹什麼壞事。”
“而且說話有意思的,賤兮兮的,但又沒那麼討厭。”
“那覺,就跟邊有個損友一樣,你會罵他揍他,卻不會討厭他。”
“這傢伙,居然沒說謊,剛剛哄騙派蒙說自己會變火焰怪,還真了火焰怪。”
“現在看打不過空了,還會喊停戰,你真的是深淵教團的魔嗎?”
“還老實,連自己想幹掉空小哥的話都說出來了,就不怕空小哥一劍殺了他嗎?”
“一會兒滿胡言語,一會兒又意外的老實。”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傢伙了。”
「就連派蒙,在經歷過這樣一段戰鬥後,都沒能把淵上當做敵人,還上趕著問:“你為什麼要襲擊我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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