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這姑娘的代號更奇怪了。”
“公不做人,這姑娘倒好,首接變一個死了。”
“還有剛剛那個白頭髮的,好端端的什麼僕人,這是一點都不在意愚人眾的臉面嗎?”
“就是,看看其他人,公子士富人隊長什麼的,好歹有個份,僕人是怎麼回事。”
“哪怕是也好啊,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年。”
“會不會因為那個大木頭人啊,所以才木偶。”
「接著,一個正氣十足、抑揚頓挫的聲音響起,鏡頭一轉,來到一個披斗篷,面目都藏在黑暗的頭盔下的高大男人上。」
「“儘管手段玷汙了榮耀,『厄法特』的犧牲依舊令人惋惜,的離去並不會令我們停滯不前,倒是『多託雷』,『斯卡拉姆齊』和稻妻的神之心呢?”」
「在他旁同樣標註著一行字,『隊長』卡皮塔諾。」
「“世間常理都覺得『神之靈知』是理無法理解的神聖知識。”」
「一個拿著試管搖晃的手出現在畫面中,隨之響起一個慵懶磁,彷彿平靜的流水中蘊藏著某種瘋狂的聲音。」
「鏡頭一轉,一個戴著猶如鳥一樣尖頭面的男人出現在畫面中——『博士』多託雷。」
「“在征服『神之目』以後,他會邁出新的一步。”」
“手段玷汙了榮耀,聽上去這個隊長,似乎並不怎麼喜歡士的行事風格啊。”
嬴政有些意外,在他印象裡,愚人眾可都是些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佞之輩。
即便是公子這樣看上去好說話的人,為了拿到神之心,放出魔神毀滅璃月港也沒有毫猶豫。
結果這個代號隊長的執行,居然會認為士的手段玷汙了榮耀。
看上去不像是愚人眾,倒像是某個正派人一樣,讓人覺得有些眼。
“大概,是類似大公子一樣的人吧,頗有一份仁心正首在心頭,看不慣一些詭譎伎倆。”李斯接話道。
聽到這話,嬴政眉頭一皺,總算想起來這話為什麼覺很悉了。
不就跟他的好大兒一樣嗎?日里將仁義禮智放在上,屢次三番和他頂,不能說錯,卻總是帶著一未經人事的天真,不懂得朝堂詭譎多變的局勢。
不過比起他的好大兒,這個隊長顯然霸氣果斷的多了。
看樣子在愚人眾部也有著相當的地位,若他的好大兒真能如隊長一般,即便是兩人政見相悖,他也認了。
可如今,唉……
……
“斯卡拉姆齊?稻妻的神之心?這是在說散兵嗎?”
“散兵不是國崩嗎,改名字了?”
“是他吧,十一執行,到現在也沒看到他,而且稻妻的神之心,不就是被他拿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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