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為什麼?”派蒙不理解,怎麼會有人不在意自己的神明呢。」
「阿斯法德笑道:“呵呵,就說教令院吧,他們是須彌真正的管理者。那裡的人雖然信仰神明,但許多人至今信仰的依舊是大慈樹王。”」
「“在他們看來,是大慈樹王建立了須彌,留下了虛空,小吉祥草王只不過是巧繼承了這些罷了。”」
「“至於普通民眾,他們在教令院的影響下,自然也就更瞭解和戴大慈樹王。”」
「“況且,小吉祥草王不僅從不面,教令院也幾乎不公佈的訊息,所以對須彌人而言,只不過是一位『存在著』的神明罷了。”」
“這,小吉祥草王怕不是被教令院給了吧。”
聽到這一段,歷朝帝王都忍不住皺起眉。
尤其是經歷過權臣制的帝王,更是由衷的反和憤怒。
帝王不面,顯然是被限制了出行,神明自然也是如此。
尤其小吉祥草王從不離開淨善宮,難道是被在淨善宮了?
可即便是年紀最小的神明,也是神明啊,凡人的力量怎麼能束縛住神明呢?
鹽之魔神赫烏莉亞也證明了,即便是這樣弱小的神明,也擁有著人類難以抵抗的力量。
小吉祥草王可是塵世七執政啊。
然而,不論他們怎麼想,也得不出答案。
只是對於須彌人更敬大慈樹王這一點,他們倒是能理解。
如果是璃月,帝君真的死了,甘雨還有那些仙人們,肯定也是無時無刻念帝君,懷念帝君吧。
在他們的影響下,七星也好,普通的璃月人也罷,估計也都更信仰帝君。
「兜兜轉轉,還是一點有用的報都沒有,空和派蒙也只能離開三十人團,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
「就在他們聊著小吉祥草王的時候,忽然,一個生湊了過來。」
「“哦?難道說,你們對小吉祥草王大人興趣嗎?”」
「兩人轉,只見一個穿藍紫華麗長,戴著華麗的珠寶,氣質文雅溫婉,一看就是富家小姐的孩子走了過來。」
「而全上下最顯眼的,就是藏在袖下的手臂上,都纏著一層厚厚的繃帶。」
「的臉上也沒什麼,態輕盈,形消瘦,像是不太健康的樣子。」
「“聽起來,你們是剛剛來到須彌城的外國人,好像正在打聽小吉祥草王大人的訊息。”」
「見空和派蒙有些警覺,才趕忙回神,“啊,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紹,我迪娜澤黛。其實我是小吉祥草王大人的忠實崇拜者!”」
「“咦,真的嗎?難道說你知道怎麼求見?”派蒙驚喜地問。」
「“這種事我肯定做不到了。”迪娜澤黛笑著搖頭,“不過,你們剛才的對話,倒是讓我想起一個草神大人的傳說。”」
「“什麼樣的傳說,能講給我們聽聽嗎?”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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