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們明明摘掉了虛空終端,卻還是聽到了虛空的音效,那是怎麼回事?”派蒙道。」
「“我們只是以為自己摘掉了虛空終端?”空猜測道。」
「聽到這話,派蒙有些憾,但也可以肯定,他們目前的況和虛空有關。」
「而且,如果是虛空在取智慧的話,又為什麼一定要把他們困在花神誕祭的迴中呢?正常況不可以嗎?」
「“在實驗臺上的小白鼠,想要獲知自己為何被如此對待,的確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
「“把我們兩個比作小白鼠嗎?那你又是什麼呢,納西妲,你一首都不告訴我們你的份……”派蒙說。」
「“嗯……我是『月亮』吧。”納西妲想了想道。」
「“『月亮』?那不是我們之前占卜的結果嗎?”派蒙問。」
「納西妲表示知道是誰並不會對現狀有所幫助,讓他們快去尋找線索,想辦法破解迴。」
「於是兩人決定去找迪希雅,畢竟昨天也是在迪希雅的幫助下,才找出虛空這個罪魁禍首。」
「結果,兩人找到迪希雅後,卻發現這一次擊退那些傭兵後並沒有傷。」
“這又是怎麼回事,不應該在不停的迴嗎?迪希雅的傷為什麼?”
“難道是打破迴了?也不對啊。”
“原本應該傷的迪希雅沒有傷,難道是不斷的迴中,讓適應了新的大劍?”
“這是怎麼一回事?”
“覺這可能為一個轉機啊。”
“這麼說來,他們的迴並不是真的迴,而是一種,前進中的迴,因此技巧,經驗什麼的,都是可以繼承的。”
「見迪希雅沒有傷,空和派蒙十分驚訝,然後問起有沒有到什麼不同。」
「迪希雅表示唯一不同的就是新買的大劍用起來很順手,像是拿著經歷過無數次戰鬥一樣。」
「大概就是雖然記憶中沒有,但己經本能適應了這把大劍。」
「派蒙不明白這是為什麼,空則推測可能和摘掉虛空有關,或許他們己經打破了迴也不一定。」
「就這樣,他們一首等到晚上,派蒙告訴納西妲,本應傷的迪希雅安然無恙,這是不是代表著『花神誕祭的迴』己經結束了?」
「“哦?有了這樣的進展啊,不錯不錯,既然如此,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這是什麼模稜兩可的答案啊。”派蒙癟癟,不滿地說。」
「納西妲道:“明天會到來,這件事對所有人來講都是常識。但其實明天是否真的會到來,只有明天的你才知道。”」
「“今天己經過了多次?今天之後有沒有可能是昨天?明天這個詞是否從來都是被造出來的概念?”」
「“也或許,整個世界都是虛假的,這片大陸的歷史就是一場漫長的『花神誕祭』呢。”」
「派蒙見狀趕忙制止了納西妲,表示自己己經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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