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絕對的公理與道義前面,哪怕是再圓的人,也會有油鹽不進地時候。
不過,許多人雖然不懂,但他們知道一件事。
天幕反對的,必定是不好的,天幕歌頌的,必定是正確的。
既然天幕表現出了這種傾向,就說明這些約定俗地現實是不對的。
既然如此,是否應該反抗,應該推翻呢?
因為這個緣故,無數時空,對於所謂法治,開始有了更進一步的探究。
一些行事放縱的帝王,在這種趨勢下,也不得不稍微收斂幾分。
畢竟,比起被像包拯這種頭鐵,但還恪守君臣之道的人勸解幾句,罵上幾句而言。
賽諾這種你不給我權力,我就自己去拿權力的人,更加可怕。
大宋本就不太平,各地的造反勢力此起彼伏的。
這要是再有一批包拯這樣的人加其中,只怕真要為新的黃巾之、黃巢之了。
而那些新時代的青年,則紛紛眼前一亮,越發堅定了自己的道路。
沒錯,權力是自己爭取來的,無需他人賦予。
既然清政府無能,就推翻清政府。
國民政府反,就推翻國民政府。
人民群眾的權力,應當由人民群眾自己掌握。
「聽到這話,派蒙認為賽諾也是自己人,同樣是賢者們的對手。」
「不過空還有些警惕,並沒有完全信任,又問起他和艾爾海森的衝突。」
「賽諾聞言看向艾爾海森,“因為,我在教令院調查期間,曾撞見艾爾海森與賢者面談。”」
「“賢者當時說過,要你去調查一位金髮旅行者……對吧,艾爾海森?”賽諾質問道。」
「這句話首接震驚了派蒙,不敢置信地看著艾爾海森,完全沒想到還有這回事。」
「“而這項任務,同樣沒有任何檔案記錄,再加上你與『神明罐裝知識』的關聯……現在,該你解釋了。”」
「對於賽諾的質問,艾爾海森依舊很平靜。」
「“這一點我可以承認,我的確接到了調查這位旅行者的任務。”艾爾海森誠懇地看著空道。」
「“畢竟,那項任務回報驚人,沒有哪個學者可以拒絕。賢者說:『完後,我可以讓你見識一下神明的知識』。”」
「“的確是充滿力的條件。”對此,賽諾也表示了認同。」
「“可惜,教令院的人並不瞭解我。”艾爾海森輕蔑地一笑,“大賢者的話了一條重要的資訊,那就是『神明知識』確實存在。只要知道這一點,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賢者在我眼裡不那麼值得信任。想一想……他們竟會如此輕易地將『神明知識』作為獎勵許諾給他人……多有些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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