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朕算是看出來了,這提納里也是個溺孩子的人,上說著各種教育的大道理,結果一遇上孩子委屈了,便心了。
看到這一幕,李世民搖搖頭。
“如此溺,可不是教育孩子的好方法啊。”
“哦,是嗎?”長孫皇后反問,“我倒是覺得,二郎和提納里先生是一樣的人呢。”
在李世民疑的目下,長孫皇后笑道。
“說起教育之法,二郎所知不比提納里先生。”
“可偏偏在對待幾個孩子的時候,也是隻要他們表現出委屈難過的表,便忍不住心,各種溺。”
“尤其是青雀,二郎都沒意識到,因為你的溺,這孩子已經開始如提納里先生說的那樣,學會取巧了嗎?”
“有,有嗎?”李世民眼神有些閃躲。
“朕也不是,只是青雀這孩子自小養在咱們邊,日後要去就藩了,朕不過是想補償他幾分罷了,哪裡有這般誇張。”
“還不誇張嗎?”長孫皇后不贊同地看著李世民。
“二郎對青雀予取予求,百依百順,縱的他越發驕縱,反倒是對承乾各種苛責,長此以往,必生禍端。
“或許在你看來,只是在補償青雀,卻忘了他是否會因此恃寵而驕,搖太子地位。”
李世民張就要解釋,長孫皇后卻並未給他這個機會。
“我知道二郎你想說什麼,你想說承乾是太子,是儲君,是未來的大唐之主,自然要嚴厲些,對青雀理應有所補償。”
“但你也忘了,承乾是太子、是儲君,你對青雀的厚,無一不在挑戰太子威嚴,長此以往,讓他如何自,日後如何君臨天下。”
“王威重而太子勢弱的局面,陛下已經經歷過,難道想要承乾和青雀,也再來一次宣武門事變嗎?”
聽到這話,李世民心頭劇震,面對一臉肅然的髮妻,再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隨後,提納里和空約定好流守夜,他守上半夜,空守下半夜。」
「不過還沒到換班時間,空就找到了提納里,兩人談了一番,提納里認為機械螃蟹的主人可能和這裡的地脈被破壞有關。」
「同時表示,教令院在幾年前就廢止了對機械生命的研究,然而這裡不有機械螃蟹,還有其他的機械造,這一切,很有可能和機械生命的研究有關。
「對於教令院止機械生命研究的原因,提納里也告訴了空。」
「那是因為機械生命不管怎麼建造,都只會接收和執行指令,無法誕生自我意識,為了探究機械與自然生命的區別,狂熱的學者對進行無限制的活解剖,有悖倫理。」
「空又問起提納里對機械生命的看法。」
「提納里表示,“任何生命都是很重要的,理解生命的首要前提是尊重生命, 生命不是消耗品,知識也不該為王冠與權杖。這是我對一些學者不滿的地方,也是我離開教令院的原因。”」
「說著,機械螃蟹又跑了過來,還給兩人端了咖啡,顯然是想要再換一顆零件。」
「然而,零件老舊,能源也不多的它,卻還是拒絕了提納里為它更換零件的建議,只是小心收下又一顆零件。」
“這機械螃蟹,還真是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