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和派蒙也不能接卡卡塔被銷燬,所以第二天就去了生論派的研究基地,禪那院,想要找提納里求。
「結果,兩人來到溫室,卻見提納里像是在上課一樣,在講解著某種植。」
「“從兩組實驗資料來看,對魚類的毒尤其大認真記錄。”」
「認真記錄,讓誰記錄?空和派蒙有些疑,結果耳畔便傳來一個悉的聲音。」
「“咕嚕!”」
「兩人趕忙轉,就見卡卡塔更換了一新的零件,以嶄新的姿態出現在他們面前。」
「“卡卡塔?!”看到煥然一新的卡卡塔,空和派蒙頓時激的出了聲。」
「提納里皺起眉頭,了耳朵抱怨道:“不是說了要你們小聲點,雖然植不怕吵,但聲音震得我耳朵嗡嗡響。”」
「“你沒有拆掉卡卡塔嗎?”派蒙驚訝。」
「“我拆它幹嘛?”提納里反問。」
「“可你不是說,『按照教令院的規矩』”」
「提納里表示是他昨天沒說清楚,按照教令院的規矩,所有的研究果都要被銷燬,所以不能讓教令院發現那裡。」
「他告訴兩人,他修好了卡卡塔,和他一起埋葬了阿圖伊,將有用的實驗記錄儲存了下來,其他的被銷燬以免留下證據。
「至於教令院的規矩,他又不在教令院,教令院的規矩關他什麼事。」
「“我是道林的巡林,我有義務保護好林中的生命。”」
“說得太好了,提納里先生。”
“我就知道提納里先生不是那種會坐視卡卡塔被拆掉的人。”
“你知道個錘子,你知道你剛剛還在那求,哭的稀里嘩啦的,下次再這樣信不信我捶死你。”
“好霸氣的發言,那是教令院的規矩,又不是我的規矩。”
“真是太讓人意想不到了,提納里先生。”
“真好啊,雖然阿圖伊去世了,但卡卡塔存活了下來,以後就在禪那院幫提納里先生記錄實驗資料,也算有了一份新的工作。”
“提納里一定會好好照顧卡卡塔的。”
“看它現在能量充足,外殼也煥然一新,提納里先生一定對它很好。”
“卡卡塔,好,提納里,好,大家都好。”
“就是可惜,提納里先生對教令院的那項工程也不夠了解。”
“這也不意外,畢竟提納里先生這種個,除非他加了研究,否則教令院不可能把真實況告訴他吧。
“呵呵,要是提納里知道他們的研究是花神誕祭的迴,怕不是當場就翻臉了。”
“這還用說,看他無視教令院的規矩留下卡卡塔就知道,提納里先生可不是看上去那樣糯好說話的子,本質上還是有些放不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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