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令院門口見面,是不是太危險了。”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等下黑嘛。”
“塞塔蕾的考慮也不是沒有道理,每次離開教令院都是有規律的,突然再離開一次,的確會招致懷疑。”
“不會是將計就計,故意矇騙空小哥的吧。”
“這個應該不會吧,覺是真的被說了,要相信納西妲的判斷啊。”
“被教令院放逐的學者,讓賢者們都忌憚,會是誰呢?”
“對啊,被放逐了為什麼還能回來。”
“會不會是博士?他不是要到須彌來嗎?”
“博士是至冬的啊,跟教令院有什麼關係,應該是想多了吧。”
“也不知道愚人眾打算在須彌做什麼,這麼久以來,除了抓蘭那羅,倒也沒看到他們有什麼靜。”
“是在背地裡搗鬼吧。”
「就這樣,很快到了第二天晚上,空和派蒙找到凱瑟琳。」
「“凱瑟琳,我們來集合啦。哦等等,你是……你是『那個』凱瑟琳吧?”」
「納西妲點點頭,“沒錯,我應該就是你想的『那個』凱瑟琳吧。”」
「“首接納西妲不就行了。”空說。」
「“噓……!”派蒙豎起手指放在邊,悄聲道:“我們今晚可是要秘行,『凱瑟琳』的份也一定要保護好。”」
「納西妲贊同地點點頭,“派蒙說得也很有道理,畢竟還不能完全排除今晚的『接』是陷阱的可能。”」
「“萬一有意外出現,那麼我的存在或許就是我們能用的唯一『底牌』。”」
「“畢竟教令院應該還無法確認我的意識在外部存在這件事。”」
「隨後幾人便準備行,這個過程中,他們也察覺到了一異樣。」
「那就是今晚的須彌城,顯得有些過於安靜了,雖說因為己經是深夜了,但街道上一個人都看不到,甚至連三十人團的衛兵都沒有,未免太不正常。」
「幾人想不明白,但事己至此,只能先去教令院的門口一探究竟了。」
“這一去,怕是不能順利了。”
劉邦皺著眉道。
曾經歷過鴻門宴的他,很清楚這種異常,往往代表的都不是什麼好事。
就好像軍隊於林中埋伏的時候,林必定連鳥鳴都聽不到。
如今這種形,只怕教令院門口也會是一個陷阱。
看來,那個塞塔蕾不是叛變了,就是出現了什麼變故,況很不樂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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