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我知道，單靠我自己的力量，本無法將忌知識驅逐，於是我創造了統合人類智慧的裝置，並將其命名為『虛空』。”」
「“那真是世間最了不起的發明。”納西妲稱讚道。」
「大慈樹王笑了，“呵呵……謝謝你。長久以來，我都認為夢境是人類智慧的結晶。雖然這樣做有些自私，但我還是利用虛空借走了人們的夢境。我將人們的智慧統合，再貢獻出我全部的力量……”」
「“結果怎麼樣？”派蒙追問。」
「“多虧了須彌子民的智慧，忌知識幾乎全部從世界樹中被清除掉了。”大慈樹王道。」
“原來是這樣啊。”
李世民若有所思，在花神誕祭的時候，他們就意識到虛空可能不像表面上那麼好，須彌人不會做夢，也不是什麼神明的恩賜。
但虛空是大慈樹王的造，是奪走了須彌人的夢，這麼做應該是有什麼深意。
現在才知道，那是為了對抗忌知識不得不做的一件事。
大慈樹王為此甚至還到愧疚，認為自己太自私了。
“唉，大慈樹王才是真正的神明啊，明明是為了庇護須彌，都貢獻出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卻還說自己自私。”
長孫無忌長嘆一聲，對這位不算悉的神明生出一深深的敬意。
“是啊，甚至用的還是借走，毫沒有為神明，任意縱人類的想法。”
“不論是，還是雷神帝君、風神乃至於己經逝去的鹽之魔神，龍捲的魔神，覺這些神明對人都有著難以想象的慈。”
“只是面對人類的時候，他們的方式不一樣罷了。”
房玄齡同樣慨道。
“所以說散兵只是偽神啊。”程咬金補充了一句。
“他這個所謂的神明，才是艾爾海森說的，只是力量更強大一些，更高等一些的生罷了。”
「“可是……事並沒有我預想得那麼順利。一陣頭痛給我帶來了不好得預……”」
「“我才想起，我的意識與世界樹是連通的，世界樹帶給我知識與智慧，但汙染也同樣找上了我。”」
「“從一開始……我的存在就己經被忌知識汙染了。”大慈樹王低下頭。」
「“啊……怎麼會……”派蒙難以置信。」
「“我在你的意識中見識到那種痛苦了，那是很可怕的驗吧？”納西妲心疼地說。」
「“嗯，不過相比而言，我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即便我死去，我的存在，和我相關的一切依舊會作為回憶與知識儲存在世界樹中，那麼忌知識便永遠無法除。”」
「“而我……永遠也無法『消除』我自己，這是一種悖論。”」
聽到這話，丞相臉微變，桌案下的手一瞬間了。
手裡的羽扇也微微抖著，瞳孔。
果然嗎，那句話的含義果然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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