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派蒙的演技已經相當尷尬,明眼人都看得出問題,溫迪還在旁邊故意拱火。」
「“欸——這樣嗎——”溫迪故作驚訝,然後轉頭不懷好意地看向鍾離,“我倒是對鍾離先生的大名有些耳聞。”」
「“聽酒館裡的客人們唸叨過,說是有個彬彬有禮的青年人,來了蒙德最好的酒館卻不喝酒,是點了一杯名字拗口的熱茶。”」
「聽到這話,鍾離兩眼一眯,平和的笑容也帶上了一鋒芒。」
「“……這麼一說,我也記起來了。蒙德似乎是有那樣一號藝家。”」
「“傳聞他文雅隨和,作品又鮮活靈,即便被譽為蒙德最好的遊詩人也不為過。”」
“這是反擊吧,這一定是在反擊,我都覺到不對勁兒了。”
張飛瞪大眼睛,指著鍾離說。
“呵呵,帝君這話擺明了是在警告風神不要說話。”
“風神可以拆穿他的份,他又何嘗不能拆穿風神的份,一來二去,兩人的話裡,都是打著機鋒呢。”諸葛亮也笑道。
不得不說,在看了天幕,張了這麼久後,很有這麼放鬆的時候了。
誰能想到,兩位古老神明遇到一起,居然會呈現出這樣的歡樂氣氛。
真好啊,若是提瓦特世界,乃至他們的國土,都是這樣的日子該有多好。
「“哎呀,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溫迪見好就收,擺擺手道:“其實蒙德詩歌整也就那樣啦,創作水平有限。”」
「“比如前些日子聽過一首,『古宅煥新,迎春風,吹拂舊憶。』意思確實傳達上了,但措辭過於常見,談不上什麼文采。”」
「“嗯,確實,行文上差點意思。”胡桃點點頭,“要本堂主來的話,大概會寫——藤上一棵老瓜,卻在頂上開花。”」
「說著,畫面從溫迪頭上的塞西莉亞花轉到胡桃頭上的梅花。」
「“哦哦,真是好詩!意境獨特,朗朗上口!”溫迪誇讚道。」
「“我果然沒看錯,這位溫迪小哥好有眼,握手握手!”胡桃激的出手去。」
「溫迪也積極回應,“握手握手!”」
「看到這一幕,鍾離和魈都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香菱都有些繃不住了,悄聲對行秋說:“……行秋,我說啊,回去後能借我幾本書看嗎?選你覺得文筆好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文學水平不達標,有點聽不出好壞呢……”」
「“我覺得……可能不是你的問題……”重雲尷尬地笑道。」
「“重雲說得對,不是我們的問題。”行秋也贊同道。」
“這都不能算是行文上差點意思吧?”
聽到兩人唸的事,青年杜甫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
這也能算是詩?打油詩都算不上吧。
上次那個七八糟的演唱就算了,好歹傳達的是歌曲的緒,重在表達而非詞句,可這次,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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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話的讚誇出不說在實也,喜麼怎再他人幾前眼,聖神麼怎再幕天是怕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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