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他們起出門的時候,飯桌上的人也在三五團,各自閒聊起來。」
「“這位新朋友,聽上去很懂酒的樣子啊。”鍾離看著溫迪,著重在新朋友三個字上強調了一遍。」
「溫迪擺擺手,“哪裡哪裡,我只能喝個熱鬧,比不上鍾離先生講究。還好這次是喝茶,不然萬一我酒量不行喝醉了說些胡話,豈不是要讓剛認識不久的鐘離先生看笑話了?”」
「“不敢不敢。您是胡堂主請來的客人,我怎麼敢笑話您呢?”鍾離笑著回應。」
“沒想到帝君和風神,居然是這樣的相模式嗎?”
“隨便一句話都充滿了火藥味啊。”
“這也證明他們的關係確實很好吧。”
“是啊,越是好朋友,彼此之間才越喜歡打打鬧鬧,說話夾槍帶棒的。”
“畢竟最初的七神,如今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了。”
“影其實也算半個,但到底還是有區別,而且除了他們,其他的神明好像都是吧。”
“說起來這個世界貌似神明比較多,男神過於稀。”
“因為這個,鍾離和溫迪才走的更近吧。”
「離開新月軒後,魈關心地看向空,詢問道:“你還好嗎?”」
「空笑著反問,“這話應該換我問你吧。”」
「魈聞言嘆了口氣,表示一言難盡。」
「“沒見過這場面?”空問。」
「“不是場面的問題。”魈搖搖頭,“從前仙人裡也有不喜歡聚會閒聊的傢伙,不時上大家一起喝酒吃茶,我也被拉去過很多次。”」
「“但仙人們各司所長,大多心高氣傲,說話也向來直抒臆,沒有……這麼多門道。”」
「“而這次麼……”魈苦笑一聲,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空聞言點點頭,“我明白了,都怪鍾離和溫迪。”」
「“不、不是這個意思……”魈趕忙否認。」
「“你果然知道他的份,我就直說了。風神生自由,脾氣也如他的笛聲一般自在。這樣的神想要和人類融洽相……輕而易舉。”」
「“鍾……帝君很能融人類的生活,可以說是怡然自得。”」
「“而這,大概是我永遠做不到的事。”魈搖搖頭道。」
「空安道:“沒必要學他們,魈只要做自己就好。”」
「“嗯……確實是你會說的話。”魈點點頭。“無妨,我清楚我的況。”」
「“所以,偶爾想到與你正常相的樣子,總覺……反常又新奇。”」
「“是好的『反常』嗎?”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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