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回答我的問題,芙寧娜士。順便一提,審判尚未結束,指控方不可提前離場。”那維萊特強調。」
「說話時還看穿了芙寧娜想要腳底抹油跑路的小心思,首接開口,截斷了的退路。」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逃跑失敗的芙寧娜瞪大眼睛,指著那維萊特說。」
「隨後,便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垂頭喪氣地說:“哎,沒有異議啦,我輸了,真是的,這種時候不問我也可以,給我留點面子啊。”」
「“既然沒有意見,那麼就由我,楓丹最高審判,為在場諸位復原這一起案件的始末。”說著,那維萊特將整個事件覆盤了一下。」
「從考威爾挑選,利用魔藏作案手法,到莉莉安票,李代桃僵,意外救下海爾希,反殺考威爾的一系列事全部陳述了一遍。」
「“從完整復現的案件來看,到指控的林尼,理應是無罪的。”」
「“雖然關於莉莉安與林尼的做法,還有很多需要另案審判的容……但這起案件,己經可以由『諭示裁定樞機』做出最終的定奪了。”」
「伴隨著一陣強,『諭示裁定樞機』旋轉起來,從中吐出一張紙條,做出了最終判決,林尼與琳妮特,無罪。」
“終於,可算是無罪了。”
看到這一幕,天幕下的觀眾也忍不住高興起來。
雖然一些人仍舊對林尼和琳妮特愚人眾的份有些介意,但至對這個案子,他們還是希對方能無罪的。
怎麼說呢?
對於這些一輩子只會聽從老爺的話的普通民眾而言,法律什麼的,是個遙遠的話題。
對與錯,是否有罪,對他們而言,都只是老爺的看法。
老爺說你有罪,沒罪也有罪,老爺說你沒罪,有罪也沒罪。
可現在,在楓丹的法庭上,即便是水神想要指控誰,也要拿出切實的證據。
被推翻了,丟了面子,想的也是灰溜溜的腳底抹油,溜走,甚至被穿後不許提前離場,也要規規矩矩地。
什麼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就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既然神明尚且如此,那……
不知為何,普天下的帝王、皇族、高、貴族,這一刻紛紛脊背發涼,彷彿一把利劍懸在了他們的頭頂。
看到這一幕,他們不由苦笑起來。
神明尚且遵循法律,何況凡人,從今以後,只怕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再是句虛言,至明面上不是了。
「得到無罪的審判,林尼、琳妮特乃至娜維婭都激了起來。」
「空也同樣高興,但也清楚,考威爾還有一個同夥沒有被找到,“先彆著急慶祝。”」
「“接下來,解釋一下吧,沃恩警。”那維萊特俯瞰著舞臺上的沃恩,“你是怎麼從林尼的行李裡查出『原始胎海之水』的。”」
「“對、對啊,害得我做出了錯誤的判斷,難不你敢在這個地方做偽證?”芙寧娜也開始質問。」
「“考威爾筆記裡提到的同伴,我想並不是林尼,而是你吧?”那維萊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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