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告一段落後,空和派蒙準備離開歌劇院。」
「結果正好遇上押送瓦謝的警備隊,只見他看到空後,用力掙了警備隊的束縛,喊住了空。」
「“旅行者,喂!旅行者!”」
「“唔欸!這不是瑪塞勒麼,你又跑過來是要做什麼!”看到瓦謝,派蒙小心地躲在空的後喊道。」
「“抗拒執法,當心罪加一等。”這時,警備隊也己經衝上來圍住了瑪塞勒。」
「“不,等等,我只是想和旅行者說句話,絕不是要逃跑的意思,求求你們,求求你們給我一點時間……”」
「“聽他怎麼說。”這時,那維萊特也走了過來。」
「瓦謝激不盡,然後走到空的面前,問他是怎麼知道瓦謝這個名字的,他理應毀掉了所有有關瓦謝的記錄才對。」
「除非……」
「“沒錯,我見過『那個人』了。”空點點頭。」
「聽到這話,瓦謝再度變得激起來,“啊……真的?你說真的,你見過了……這怎麼會,你是怎麼做到的?”」
「“就在景泉那裡,依靠對水元素的知力……”空實話實說。」
「“景泉?你說……其實一首都離我這麼近?而我卻……”說著,瓦謝反應過來,連忙轉哀求那維萊特:“求求你們,給我一個機會見,讓旅行者帶我去見一面,這是我一生最後的請求,事後不論怎麼置我都可以……”」
“別吧。”
劉邦嫌棄地看了一眼瓦謝。
“這種人,死有餘辜,憑什麼還要滿足他的願。”
“換做我是空小哥,本不會告訴他,或者告訴他自己見過薇涅爾了,但就是不告訴他在哪裡見過他,讓他在牢裡糾結悔恨一輩子,這才過癮呢。”
聽到這話,呂雉瞥了他一眼,輕哼一聲。
“若空小哥也是你這等心,只怕也得不到那麼多人的喜和認可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瓦謝這種畜生,怎麼對待都不為過。”
“也難得陛下和臣妾有了相同的想法,這種人,就沒有資格被滿足願,請求全都落空才是最好的懲罰。”
劉邦有些意外地看了呂雉一眼,這幾年來,這還是說過的,最真實意地好話了吧,居然也有認同他觀點地時候?
「“……有點得寸進尺了吧你,重刑犯還有這麼多要求?”警備隊呵斥道。」
「派蒙也不同意。“哼,我也覺得,這個十惡不赦的罪犯,憑什麼滿足他的要求?”」
「“這個請求對你來說,重要程度等同於你的生命麼?”那維萊特沒有第一時間否決,而是詢問道。」
「“是的,不,比我的生命更重要……”瓦謝點點頭,然後迅速反駁,激地說,求地看著那維萊特,希他能答應。」
「“人類,真的會為了神上的訴求而違背生命的本能麼……”那維萊特若有所思。」
「“好吧,我答應你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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