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人只會一臉糊塗,而知道真相的人則心頭一。」
「芙寧娜這是被痛苦折磨的,己經控制不住表和眼淚了嗎?」
「芙寧娜這才反應過來,匆忙抹去臉上的淚水,“啊……欸?哈哈哈,怎麼回事,我都沒有留意……”」
「然後只見浮誇的笑起來,一臉自傲地說,“唉,估計是我上的水元素過於充盈了,真沒辦法,誰讓我是司掌水元素的神明呢,哈哈哈……”」
「只是那笑聲,聽起來是如此的悲涼。」
「某人的聲音:“怪不得,怪不得……原來是神明大人您力量的現啊,能見到這一幕我真是太榮幸了……”」
“天啊。”
看到這一幕,馬皇后覺得心都要碎了。
渾濁的視線被淚水打溼,水元素比芙寧娜還要更加充盈。
“這孩子,得吃了多苦,心了多折磨,才會連眼淚不自覺的落下來都不知道啊。”
“五百年,五百年漫無邊際的索,五百年看不到盡頭的折磨,這是何等的……”
說到後面,都己經說不下去了。
即便是從最初就看芙寧娜不順眼的朱元璋,此刻眼中都不由帶出了幾分敬意和凝重。
五百年的痛苦,的確非人能承。
而這更痛苦的是,你不知道這個痛苦什麼時候會結束,但凡有個期限,哪怕是一千年,芙寧娜恐怕都不會如此痛苦。
正所謂,最大的恐懼就是未知。
未知所帶來的痛苦,也同樣是最無法估量的。
「這一天結束,芙寧娜如同沒有靈魂的玩偶坐在床上。」
「(好漫長……好孤獨……還要多久……)」
「(己經過去幾百年了吧,說不定這場戲還要繼續上演幾百年……)」
「(從沒想過這個過程竟然會如此痛苦……我是否己經到了極限呢……不,我應該很久很久以前就到極限了吧,今天的我就連自己落淚都察覺不到了。)」
「(好想要和人傾訴啊,哪怕一個人也好……可是,那樣就前功盡棄了吧。)」
「(幾百年間我做了那麼多調查,可沒有任何突破預言的希……現在唯有繼續相信……將水神扮演下去才是拯救楓丹唯一的辦法了。求求你一定要功啊,『鏡子裡的我』。)」
「『第182376幕 歌劇院 芙寧娜,以及……』」
「舞臺上,只見空的影出現在芙寧娜的面前,一如之前在巨大魔箱裡勸解芙寧娜那樣,面帶關切地說:“芙寧娜……或許你真的不需要這樣獨自支撐。”」
「“雖然不清楚你還知道些什麼……你的子民會非常願意與你分擔。”」
「聽到這話,坐在臺下的空微微一怔,(這是……我的聲音?這一幕難道是……我和芙寧娜在『巨大魔箱』中的時候?)」
「(太好了……想不到這一幕會在芙寧娜的心世界重演,這次終於可以知道芙寧娜當時想要對我說的話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