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降低了胎海水的濃度嗎?幸好,幸好。”
聽到眾人的解釋,李白也有些後怕起來。
這幸好他們為了以防萬一,做了這樣的理,否則按照希格雯的說法,芙寧娜豈不是會被當場溶解。
“但問題是,芙寧娜為什麼要這麼堅持。”
杜甫發出了和空一樣的疑問,“難道不知道自己死亡之後,一切也會被揭嗎?”
“空小哥猜測,保住水神的份比的生命更重要,這又是為什麼。”
“被審判之前,也下定決心要守護眾人,這明明是神明才有的想法,說明的確是神明,疑問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李白同樣不解,但不妨礙充滿敬意地看著芙寧娜,為此留下一首千古絕唱。
“是啊,但無論如何,芙寧娜的行為,都值得稱頌。”
“明知自己可能會溶解,但為了保住神位,為了守護眾人,還是毅然決然這麼去做了,如此懷,令人讚歎。”
「事到如今,顯然無論芙寧娜怎麼解釋,都沒辦法讓人相信是水神了。」
「面對那一雙雙質疑的,冷漠的眼神,芙寧娜前所未有的惶恐。」
「“你們聽我說,聽我說啊,別再用冷漠的眼神看我了,剛才那個不算!你看,你們也沒辦法證明神明就不會到原始胎海水的影響吧?”」
「“還有,還有,如果我真的是人類,我怎麼會敢於把手進那種海水中呢……”」
「“……你們聽我說話啊,拜託了,聽我說,我真的是神明……”」
「對此觀眾們並不買賬。」
「“唉……”」
「“……再詭辯下去也沒有人會聽了啊,己經有這麼多證據了。”」
「派蒙也搖搖頭,“到了這個地步,芙寧娜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吧。”」
「那維萊特也再次宣佈,“我想,審判至此己經有了結果。沒有異議的話,現在進宣判環節。”」
「聽到這話,芙寧娜徹底絕了。」
「腦海中充斥著的,全是現場對的質疑。」
「“你說什麼?”」
「“再詭辯下去也沒有意義。”」
「“就是一個騙子。”」
「“己經可以定罪了。”」
「“只是人類?”」
「而最終,給予絕的芙寧娜最後一擊的,是那維萊特最後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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