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寧娜說:“本來也只是出於對他們的歉意,想要了解更多的況,結果不知怎麼就變這樣了。”」
「“過去我們只是在審判庭上,對某件獨立的事件發表意見,卻很難見到背後那些充沛的故事。”」
「“可能是好不容易變了普通人,讓我對他們的生活有了很多好奇心吧。”」
「那維萊特點點頭,“能見到你振作起來,我也由衷到高興。那麼在你到鼓舞之後,有產生重歸舞臺的想法嗎?”」
「芙寧娜意外,“怎麼突然跳到這個話題上了?”」
「那維萊特說:“假設『水的兒』演出大獲功,它就會為經典劇目,會有很多劇團會進行重新演繹。”」
「“劇中主角柯莉歐的經歷與選擇,都像以你為模板創作而生,你自然也是最適合的演員之一。不能借此機會讓眾人再欣賞一次你的演技,實屬憾。”」
「芙寧娜搖頭,“我應該早就告訴過你,我不會再扮演任何角了,一次都不會。”」
「“這沒什麼憾的,無論臺上臺下,永遠不會缺閃的演員與故事。就像這次一樣,我覺收穫頗,己經值回票價了呢。”」
「“甚至會有些羨慕,這幫人竟然能以如此華麗而盛大的方式與過去告別。”」
「“原來是這樣,你正在新的『舞臺』,那我也放心了。”那維萊特說,“我衷心祝願這場演出能完收場。我這就請人去安排日程,決定下來之後會將相關信件寄到劇團。”」
“那維萊特是真的很關心芙寧娜啊。”
看著那維萊特欣的樣子,李麗質慨一聲,然後有些憾地說。
“就是不知道,芙寧娜的演技到底有多好,連那維萊特這種看上去不太關注這些的人都這樣慨,要是我們也能親眼見識一下就好了。”
“可惜,扮演水神對於來說太煎熬,以後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看著低頭憾的兒,長孫皇后卻笑了。
“我倒是覺得,應該不會如此絕對。”
“嗯?”李麗質疑地看向母親。
只見長孫皇后笑道:“芙寧娜你知道的,一向是喜歡口是心非。”
“不可否認,扮演水神,讓於極大的煎熬之中,但同樣的,也是真心熱著舞臺,熱著演出。”
“不願繼續扮演,是不想撕開過去的傷疤,但傷疤,總會癒合。”
“就像這一次,會幫助劇團們進行演出,其實某種意義上,也是在走出那段過去,我想,就算這一次不會,下一次,下下次,再下下次,總有一天,會再度登上舞臺,徹底告別過去。”
“真的嗎?”李麗質面期待。
“我相信是這樣的。”長孫皇后道。
「預約好場地後,一行人回到劇團,告訴了眾人這個好訊息。」
「在眾人激地籌備下,終於,演出的這一天來了。」
「歌劇院的舞臺上,演員們正傾盡一切,賣力的演出著。」
「維爾芒:“被詛咒的柯莉歐,將生命之水全都帶走,是騙子,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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