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覺隊長說的沒錯啊,不考慮現在,哪裡還有未來啊,未來什麼的,總要先活下來才能考慮啊。”
“可這種行為和飲鴆止有什麼區別,一旦沒有了夜神之國,未來納塔本抵擋不住深淵的侵,這影響的可不只是納塔,而是整個提瓦特啊。”
“那也不能就這麼看著納塔毀滅吧。”
“誰看著納塔毀滅了,瑪薇卡這不是還有計劃嗎?如今歐倫也覺醒了,只要再有一位英雄,不就可以解決問題了嗎?”
“那要是另一位英雄沒有覺醒,覺醒失敗了呢,到時候怎麼辦?”
“額,到底應該堅持哪一邊啊,覺隊長說的對,但瑪薇卡的考慮也有道理。”
“還是按隊長的來吧,先解決眼前的危機,才能解決未來的危機。”
“不對,隊長的這種做法就是寅吃卯糧,本不顧及未來的做法,用了這個,納塔才沒有未來了。”
“聽隊長的……”
“聽瑪薇卡的……”
天幕下,因為隊長和瑪薇卡各自不同的理念,朝臣也好,普通的販夫走卒也好,紛紛爭論不休。
有站隊長的,也有站瑪薇卡的。
當然,也不了一種兩邊倒的,誰說的有理就站那邊。
「見隊長和瑪薇卡爭執不休,派蒙趕忙跳出來打圓場。」
「“犧牲什麼的…還、還沒到那種時候吧?”」
「空也看向隊長,詢問道:“你為何對現狀如此悲觀?”」
「“為什麼…”隊長嗤笑一聲,悲涼的笑聲中著幾分絕,“因為我是坎瑞亞的倖存者,我親眼見到過深淵帶來的恐懼與絕。”」
「“欸?坎瑞亞…”派蒙震驚地捂住,滿是不可置信。」
「隊長點點頭,“沒錯,我的家人,我的故鄉,我的戰友與同胞,都在深淵的侵襲中永遠地消失了。”」
「“這種刻骨銘心的痛苦,哪怕是五百年的歲月,依舊宛如昨日。有過相似經歷的你,瑪薇卡,一定知道我在說什麼吧。”」
「隊長死死注視著瑪薇卡,哪怕他的目被頭盔阻隔,仍讓人到了那刻骨銘心的痛。」
「瑪薇卡表凝重,點了點頭。」
「“嗯,痛苦萬分,追悔莫及,即便現在還會在夢中見到災厄肆的景象…”」
「見這麼說,隊長表示:“如果回到那個時刻,我不會再心存僥倖,即使不擇手段,也要讓他們活下來。”」
「“現在這個選擇就擺在面前,為什麼不做呢!”」
「“因為我們沒有權利做出這個決定。”瑪薇卡首視隊長,給予了的回答。」
「“我們之所以深這個世界,是因為它記載了我們的幸福與,也塑造了我們的思想與意志。”」
「“放棄記憶與歷史,等同重新整理所有人的認知,他們會變完全不同的人,只是使用了同一軀殼而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