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聽起來這歸藏三確實有點厲害啊。那另外的二賢和三怪呢?”派蒙追問。」
「刻晴表示,“二賢其一,名為瓠真人,擅使葫蘆,其二名為鑑真人,擅使銅鏡。他們留下的記錄很,只知修習的是連山秘法,因此被稱為『連山二賢』。”」
「藍硯說:“我聽說石門南邊的深山有一座宮,據傳就是他們留下的道場。”」
「刻晴繼續說:“至於三怪,只因們同在桃都山修行,所以並稱『桃都三怪』。聽名字就知道了,這三位倒不是人類。”」
「“那是?妖怪?”派蒙問。」
「“是?甘雨?”刻晴正要解釋,便看到甘雨走了過來。」
「因為背對著甘雨的緣故,派蒙還以為刻晴說桃都三怪是甘雨,整個人頓時愣住。」
「“什麼?甘雨是『桃都三怪』?”」
「好在,甘雨很快走了過來,和幾人打了個招呼,派蒙才知道自己搞了個烏龍。」
「見甘雨到來,刻晴顧不得和派蒙解釋桃都三怪的事,趕忙問道:“甘雨,是凝回來了?”」
「甘雨點點頭,“是的,其他幾位也到了。”」
「聞言,刻晴表示知道了,有些歉意地看了幾人一眼,表示自己有要事理,便先行離開了。」
「眾人知道貴為七星,事務繁忙也沒多說什麼,分別後,香菱和空便準備去往生堂找胡桃。」
「藍硯聽了忙道:“說起來,其實我也有點私事,要去往生堂一趟。”」
「於是,一行人便一同前往往生堂,尋找胡桃。」
“這,只怕今年的海燈節,要有什麼大事發生啊。”
看到這一幕,嬴政眉頭一皺。
“父皇?”扶蘇不解地看向嬴政,不明白他何出此言。
“見微知著。”嬴政點了他一眼說。
“刻晴原本向派蒙解釋八奇的故事,見到甘雨到來,立刻就轉換了話題,甚至來不及多說兩句,向派蒙講述剩下的三怪。”
“而且詢問甘雨,是否其他人也到了?能勞甘雨的其他人,還能有誰,只怕是七星中的其他幾位。”
“在海燈節這樣的節慶日子,七星忽然聚在一起,斷然不會是什麼小事。”
“以至於刻晴連片刻的遲疑都沒有,便提出離開,可見事不小。”
“原來如此。”扶蘇聞言恍然大悟,沉思片刻後說,“父皇,你說胡桃苦擾的事,會不會和七星此刻要辦的事,是同一件事啊?”
聽到這話,嬴政角微微上翹,眼神中閃過一孺子可教的芒。
上卻道:“為什麼這麼說。”
扶蘇說:“首先,七星困擾的事非同一般,今年海燈節的明霄燈,又是八奇煉桃都中的桃都。”
“所以兒臣推測,他們慎重對待的事,是不是桃都,或者璃月的邊界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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