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碗瓢盆,油鹽醬醋……我的娘,他這是把整個縣城都搬回來了嗎?!”
村民們的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他們看著那些琳琅滿目的資,每一件,都是他們平日裡想都不敢想的好東西。尤其是那幾匹澤華麗、彩奪目的錦緞,更是讓村裡的人們呼吸都急促起來,眼睛裡冒著綠。
所有人的世界觀,都在這一刻被顛覆,被碾碎,然後又被強行重塑。
他們看著江夜的眼神,變了。
從最初的震驚,到不敢置信的駭然,最終,化為了深深的敬畏。
人群的後方,王翠花也混在其中。
死死地盯著那輛馬車上,一匹水藍的綢緞,那,比天空還要清,比溪水還要明亮。下意識地了自己上那件打著好幾個補丁的布裳,只覺心裡一片酸。
憑什麼?
那個懶漢,那個敗家子,他憑什麼能擁有這些?
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睛因為充而變得通紅,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的裡,卻覺不到一疼痛。
而作為風暴中心的江夜,卻對這一切恍若未聞。
他神淡然地從高高的馬車上一躍而下,作乾脆利落。
他沒有看周圍任何一個村民,徑首走到那幾個跟著來的車伕面前,從懷裡掏出一把銅錢,挨個分發下去。
“卸貨吧,都搬進院子裡,小心些。”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
幾個車伕都是縣城裡的人,見慣了場面,此刻卻也對這個出手闊綽的年輕人恭恭敬敬,應了一聲,便開始手腳麻利地往下搬東西。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那扇破舊的院門從裡面被推開了。
白夢夏和白夢秋姐妹倆聽到外面的靜,好奇地走了出來。
當們看到門口的景象時,瞬間呆住了。
那匹神駿的大馬,那輛氣派的馬車,還有那一車車堆積如山的嶄新資……
姐妹倆不約而同地用小手捂住了,那雙一模一樣的絕眼眸裡,先是震驚,隨即,便被一種無法言喻的驚喜與自豪所填滿。
們的目越過那如山的貨,越過那一張張震驚駭然的臉,最終,牢牢地落在了那個男人上。
們的夫君。
江夜無視了後所有的目,徑首走向們。
他臉上沒有了在外人面前的冷漠,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溫到骨子裡的笑容。
“回來了。”他走到們面前,聲音輕。
他出手,極其自然地,為白夢夏理了理被風吹的鬢角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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