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新落的青磚大宅靜靜地矗立在月下,飛簷翹角,在土坯房遍地的稻花村裡,宛如一座世獨立的仙宮。
萬籟俱寂,只有偶爾幾聲蟲鳴,給這寧靜的夏夜增添了幾分生機。
主宅二樓,最寬敞的臥房,更是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這間房,比江夜以前住的整個茅草屋還要大上幾圈。地上鋪著的青石板,牆邊立著金楠木打造的櫃,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屋子正中,是一張足以躺下五六個人的巨大拔步床,同樣是金楠木的,雕刻著的祥雲瑞圖樣,掛著淡青的紗帳,朦朧而雅緻。
江夜就躺在這張床上。
他睜著眼,毫無睡意,只是靜靜地看著睡在自己側的兩個絕妻。
左邊是白夢夏,右邊是白夢秋。
姐妹倆都己經沉沉睡去,呼吸均勻綿長。
或許是新房的環境讓人安心,又或許是連日來吃著異虎,得了極大的滋養,們的睡恬靜而好。
月過窗欞,灑在們潔如玉的臉頰上。
姐姐白夢夏側躺著,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影,角微微上揚,似乎在做什麼夢。
懷孕之後,原本就的段更添了幾分的韻味,即便是在睡夢中,那份溫嫻靜的氣質也如同化不開的,讓人心醉。
妹妹白夢秋則像只小貓,整個人都蜷在江夜的臂彎裡,一隻手還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襟,睡得小臉紅撲撲的,帶著一孩般的憨。
雖也己懷孕,但整個人依舊著一活潑俏皮的勁兒,讓人忍不住想的臉蛋。
看著們,江夜的心中一片。
這就是他的人,他孩子的娘。
曾幾何知,他還是那個在現代社會掙扎求生,對未來一片迷茫的社畜。
穿越而來,又了村裡人人嫌棄的懶漢。
可現在,他有了自己的家,有了如花似玉的妻子,即將擁有自己的孩子。
他親手為們蓋起了全村、甚至全縣城都獨一無二的大宅院,讓們過上了頓頓有,食無憂的好日子。
這種親手創造和守護的滿足,比前世賺到任何一筆錢都要來得實在,來得舒坦。
江夜滿足地嘆了口氣,手,輕輕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們在外的香肩。
指尖到白夢夏細膩的,溫熱的,像是一道電流,瞬間竄遍全。
江夜的猛地一僵。
一悉的邪火,毫無徵兆地從丹田深轟然燃起,然後如韁的野馬,在他西肢百骸裡瘋狂竄。
他結滾,呼吸瞬間變得重起來。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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