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準備一下,過去看看。”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江峰和王囤當場就懵了。
那三個獵戶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滿臉都是“你他孃的是不是瘋了”的表。
而江夜隊伍裡那兩個本就嚇破了膽的村民,在聽到這句話後,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不!我不去!”
其中一個漢子“噗通”一聲就癱坐在了地上,“江夜兄弟,求求你了,俺要回家!俺家還有老婆孩子啊!”
另一個也跟著哭喊起來,雙得像麵條,癱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
“江夜兄弟,求你放我們走吧……那可是狼群啊!”
江夜低頭,目淡漠地掃過地上那兩個痛哭流涕的男人,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鄙夷,他輕輕點了點頭。
“行。”
一個字,輕描淡寫。
隨即,他指了指眾人腳邊那些己經裝滿的背囊。
“你們分到的獵,帶走吧。”
那兩個村民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發出劫後餘生般的狂喜。
他們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用去面對狼群,還能帶著滿滿一袋子回家?
“謝謝江夜兄弟!謝謝江夜兄弟!”
兩人如蒙大赦,連滾打爬地從地上起來,也顧不上臉上的眼淚和鼻涕,手忙腳地抓起屬於自己的那份獵,扛在肩上,頭也不回地就朝著來時的路狂奔而去,那速度,比被狼追還快,彷彿生怕江夜會反悔一樣。
那三個縣裡冬獵隊的獵戶,看著這一幕,張了張,想說什麼,卻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江夜,自始至終都沒有再看那兩個逃跑的背影一眼。
他只是轉過,看向後還剩下的西個人。
這西人的臉上,同樣寫滿了恐懼,額頭上滲出的冷汗浸溼了鬢角,但他們的腳,卻死死地釘在原地,沒有後退半步。
“江夜兄弟……”王囤的結艱難地滾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林子深,又看了一眼江夜那平靜得不像話的側臉,“俺……俺聽你的!”
他說不出什麼大道理。
但他忘不了剛才那短短半個時辰,江夜是如何帶著他們,像是在自家後院撿菜一樣,將背囊裝滿的。那種神乎其技的箭,那種對山林的掌控力,己經徹底顛覆了他幾十年的認知。
怕?當然怕!那是幾十頭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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