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話音剛落,院門就被人“咚咚咚”地敲響了。
聲音不大,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眾人循聲去,只見王囤提著一個半舊的竹籃,有些侷促地站在門口。
“江夜兄弟,我……我就是來謝謝你的。”
“上次的神酒……我孃的徹底好了,家裡也沒啥好東西,這點心意你千萬別嫌棄。”
他走進來,將籃子放到石桌上,裡面是些自家醃的酸菜和曬乾的蘑菇,東西不值錢,卻是他家能拿出的最好的謝禮。
江夜笑著上前,自然地接過籃子,“王囤哥,你太客氣了。”
王囤憨厚地笑了笑,正要再說些什麼,目卻猛地被桌上那張鋪開的宣紙吸住。
他雖然識字不多,但“招募護院”西個大字,他還是認得的。
江夜看他神有異,便解釋道:“你也知道昨晚家裡出了點事,我打算招些人手看家護院。”
王囤沒有回應。
他沉默地看著那張告示,眼神變了又變,最後,那雙淳樸的眸子裡燃起一團決絕的火焰。
下一秒,在所有人錯愕的目中,王囤雙一,“撲通”一聲,首地跪在了江夜面前。
“江夜兄弟!”
他重重一個響頭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你給了我王囤新生,給了我娘新生!這份恩,我這輩子做牛做馬都還不清!”
他說著,又是一個響頭磕下。
他抬起頭,通紅的眼眶裡滿是水,指著那張告示,聲音嘶啞卻無比堅定。
“我不要錢!只求你收下我,讓我跟在你邊,給你當牛做馬,給你看家護院!誰敢你一汗,我王囤第一個跟他拼命!”
他是個笨的人,說不出什麼花哨的話,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膛裡掏出來的,擲地有聲。
白夢夏幾看著這一幕,心頭皆是一震。們知道江夜對王囤有恩,卻沒想到,這份恩,竟能讓一個七尺男兒如此乾脆地捨棄尊嚴,獻上命。
江夜看著腳下這個滿臉真誠、眼眶赤紅的漢子,心中微暖。
他沒有說話,只是上前一步,雙手用力,將王囤從地上扶了起來。
“王囤哥,你這是幹什麼。”
江夜的眼神很認真,他拍了拍王囤結實的肩膀,一字一句道:“我要的是能同生共死的兄弟,不是任人打罵的牛馬。”
王囤被他扶著,還在微微抖,愣愣地看著江夜,沒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江夜微微一笑,鬆開手,指著那張告示。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江家護院隊的隊長。”
”。兩十,錢月“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