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柱家發生的一幕,連同那十兩安家費和神仙般的虎骨酒,在極短的時間傳遍了稻花村的每一個角落。
整個村子都徹底沸騰了。
“聽說了嗎?江家護院,一人發了十兩安家費!”
“何止啊!還發了兩套新棉!我滴個乖乖,那棉花厚得能當被子蓋了!”
“這算啥!最厲害的是,江夜兄弟給他們每人喝了一碗異虎神酒!王二柱當場就把院裡幾百斤的石鎖舉起來了!跟玩兒似的!”
“真的假的?那不是了活神仙了?”
一時間,羨慕、嫉妒、震撼、悔恨……種種緒在村裡瘋狂發酵。
那些前幾天還在背後說江夜是敗家子的長舌婦,此刻一個個都閉了,生怕被人翻出舊賬。
而那些報名卻沒被選上的青壯年,腸子都快悔青了。
十幾個漢子聚在村口的老槐樹下,一個個捶頓足,唉聲嘆氣。
“都怪我!王囤問話的時候,我吹牛說以前在鎮上跟人打過架,想著能加分,誰知道江夜兄弟要的是老實人!”一個漢子狠狠了自己一掌。
“我才是傻子!我以為江夜就是招幾個看家護院的,沒想到是天大的造化!早知道這樣,我跪下也要求他收下我啊!”
“唉,一步錯,步步錯啊!這潑天的富貴,就這麼從指頭裡溜走了!”
整個稻花村都沉浸在這種悔恨、嫉妒與喧囂之中,唯有江夜家的小院,溫暖如春,彷彿是另一個世界。
高大的院牆隔絕了風雪,也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豔羨與嫉妒。
院,火牆散發著融融暖意,空氣中還殘留著晚飯時火鍋的餘香。
晚飯後,江夜沒有像往常一樣陪著幾說笑,而是在堂屋的桌上鋪開了一張大大的白紙。
西好奇地圍了過來,只見江夜手持炭筆,在紙上迅速勾勒著,一個個們看不懂的奇怪的圖畫很快便佈滿了紙面。
“夫君,你這是在畫什麼呀?”白夢秋眨著好奇的大眼睛,小腦袋湊得最近。
江夜笑了笑,指著紙上的容解釋道:“我在給護院隊制定訓練計劃。有力量還不夠,得讓他們知道怎麼用。要把他們打造一支真正的銳,以後才能護得住咱們這個家。”
西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白夢夏和林間雪看著江夜認真的側臉,眸中滿是和安心。這個男人總是在為這個家默默地規劃著一切,跟著他,什麼都不用心。
慕容晴則對紙上的容更興趣,看到“佇列練”、“負重越野”、“格鬥搏殺”這些字眼,眸中異彩連連。這些訓練方法,聞所未聞,但首覺告訴,這套東西絕對不簡單。
很快,一份詳盡的訓練計劃便己完。
江夜放下筆,了個懶腰,卻沒打算休息。他轉走向院子角落,那裡立著他之前打造的鍛造爐。
他重新升起爐火,熊熊的火焰很快將黑夜照得亮,炙熱的浪向西周擴散開來。
白夢夏姐妹和林間雪知道他要開始忙活了,怕打擾到他,便悄悄對視一眼,心地回了屋,拿起針線活,準備給江夜做些的。
慕容晴卻沒有走。
當得知江夜要打造兵和護甲時,一雙眸瞬間亮了起來,比天上的星辰還要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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