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量還能翻十倍?!
這意味著一畝地能當十畝地用!這意味著他們再也不用為糧食發愁!
如果這話不是從江夜裡說出來,江峰絕對會以為是哪個瘋子在說胡話!
他的哆嗦著,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小……小夜,你……你沒跟哥開玩笑?”
江夜笑了笑,從躺椅上站起,走到他面前,拍了拍江峰僵的肩膀。
“哥,你信我就是了,別的你什麼都不用管,明天只管扛著鋤頭去翻地。”
江峰看著江夜,他想起弟弟過去的種種神蹟,打異虎、殺野豬、憑一己之力讓全村人安然度過雪災、一樁樁一件件,都超出了他的認知。
或許,在弟弟這裡,真的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這幾天來的絕在這一瞬間被轟然砸碎。
取而代之的,是無與倫比的驚喜和激!
“哎!哎!哥聽你的!”江峰激得臉龐漲紅,語無倫次,只會一個勁兒地用力點頭,“哥明天天不亮就去!天不亮就去!”
看著江峰這興的勁,江夜啞然一笑。
……
第二天,天邊才剛剛泛起一魚肚白,江峰就扛著鋤頭,腳步如飛地衝向了自家那片位於村東頭的田地。
到了地頭,掄起鋤頭就朝著那片梆的土地狠狠砸了下去。
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
這邊的靜,很快就吸引了早起的村民。
大家夥兒陸陸續續地圍了過來,看著江峰跟個瘋子似的在那刨著鐵板一樣的地,一個個滿臉都是不解。
“江峰,你這是幹啥呢?”
“該不會是瘋了吧?這地能種出東西來?”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農拄著柺杖,走到田邊,看著江峰累得滿頭大汗,不由得搖頭嘆氣。
“我說江家大郎,別白費力氣了。”
老農苦口婆心地勸道,“這地凍了整整一個冬天,土裡的都凍死了,現在翻開也沒用。
就算你把種子種下去,也發不了芽,白白浪費了種子,聽叔一句勸,省點力氣吧。”
“是啊,江峰,咱們還是想想別的活路吧。”
村民們七八舌地勸著,都覺得江峰是愁瘋了。
江峰停下作,用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熱汗,咧開,出一個燦爛得有些傻氣的笑容。
他起膛,拍得“砰砰”作響,聲音洪亮地對眾人宣佈:
”!著不們咱管保!倍十上翻能還收,種能僅不地這證保,心放兒夥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