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嫗巍巍地走上前，手裡捧著一個缺了口的破碗。
當那滿滿一勺白花花的大米落在碗裡，沉甸甸的分量得手腕一抖。
老嫗愣住了。
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碗裡的米，出乾枯的手指捻起一粒，放進裡。
的，是真的。
“哇——！”
老嫗突然跪倒在雪地裡，嚎啕大哭，聲音淒厲得讓人心碎。
“有飯吃了……真的有飯吃了……兒啊，你怎麼就沒到這一天啊！”
這一聲哭喊，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
廣場上，千上萬的百姓捧著那救命的糧食，齊刷刷地跪倒一片。
沒有歡呼，只有抑太久的哭聲，匯聚一悲愴的洪流，沖刷著這片被苦難浸的土地。
他們一邊哭，一邊朝著江夜所在的方向瘋狂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此起彼伏，哪怕鮮染紅了積雪也渾然不覺。
江夜站在高，看著這一幕，心裡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
這就是世。
人命賤如草芥，一口飯就能讓人把你當神仙供著。
……
接下來的半個月，長林縣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一批批印著奇怪符號的白袋子被運到了田間地頭。
“這是啥？白麵？”
幾個老農圍著袋子，一臉好奇。
“這神。”負責分發計程車兵照著江夜給的說明書解釋，“灑在地裡，莊稼能長得比人還高，畝產翻倍！”
老農們面面相覷，顯然不信。
這世上哪有這種好東西？
但在江夜如今的威下，沒人敢質疑。
當那些白的顆粒灑貧瘠的土地，當第一抹反常的綠在寒冬過後的殘雪中鑽出來時，所有的質疑都變了狂熱。
與此同時，一條寬闊的水泥路，像是一條灰的巨龍，迅速連線了青石縣和長林縣。
兩縣之間的關卡被撤銷，商隊暢通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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