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沒有停留,大軍重新登車。
坦克轟鳴,車隊再次啟,沿著道向魏國腹地狂飆突進。
……
魏國,岳城。
此城乃魏國第二道雄關,城牆比黑石關更高,駐軍足有兩萬,守將更是魏國有名的宿將李德。
此刻,李德正站在城樓上,手心全是冷汗。
一個時辰前,黑石關的信鴿帶來了黑石關守將的絕筆信,信上只有一句話—上古兇,非人力可為阻。
當時李德還嗤之以鼻,以為是守將兵敗的託詞。
可現在,當那條由鋼鐵巨組的黑長龍出現在地平線上時,他信了。
那玩意兒本不是人力能抗衡的。
“將軍……那……那是什麼?”副將的聲音抖得像篩糠。
李德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眼睜睜看著最前面的幾頭“鐵”停下,那黑的炮口緩緩抬起,對準了城樓。
他想起了信上對那“上古兇”的描述:一擊,城門碎。
這要是對著城牆來一下……自己和這滿城樓的弟兄,怕是連塊完整的骨頭都找不著。
“降……”李德嚨乾,想下令,卻發不出聲音。
“將軍!快下令啊!”副將快哭了,首接跪了下來,“咱們擋不住的!會死的!全都會死的!”
城牆上計程車兵們早己不安,兵掉地的聲音此起彼伏。
李德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絕。
他一把搶過令旗,用盡全力氣嘶吼:“開城門!降!”
沉重的城門緩緩開啟,李德帶著一眾將領走下城樓,摘下頭盔,齊刷刷地跪在了路邊。
兩萬守軍丟下兵,在道路兩側跪了烏的一片。
T-34坦克,王囤看得目瞪口呆。
“東家,他們……這就跪了?”
江夜過觀察孔,看著外面跪地投降的魏軍,神平靜。
“傳令,車隊不必停留,首接穿城而過。”
“啊?不……不佔領嗎?”王囤一愣。
江夜的聲音很淡,“讓後面慕容晴接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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