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青天大老爺啊！”
這一聲哭喊，象是點燃了引線。
黑的人群，如同麥浪般片倒下。
幾萬人的廣場上，除了江夜和他後計程車兵，再無一人站立。
“謝恩公活命之恩！”
“青天大老爺！”
這不是被強權迫的下跪，這是發自靈魂深的激與拜。
霍紅纓站在高臺邊緣，僵得象尊雕塑。
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
那個被視為“反賊”的男人，只是做了一件事，就輕易贏得了這萬民之心。
哪怕是父王登基大典那天，百姓們跪在道旁，眼中也只有敬畏和麻木，何曾有過這種把命都出去的赤誠？
“這就是……民心？”
霍紅纓喃喃自語，聲音乾得厲害。
江夜轉過，目越過跪伏的人群，落在霍紅纓上。
臉慘白，原本那雙總是噴火的眼，此刻卻盛滿了迷茫、震撼，還有一深深的自我懷疑。
江夜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走吧。”江夜走到邊，腳步未停，“帶你去見見你那位‘英明神武’的父王。”
霍紅纓渾一，機械地邁開，跟在他後。
看著那個寬闊拔的背影，眼中的仇恨不知何時已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緒。
有恐懼，也有一不易察覺的敬畏，更多的確是……一種探究？
……
魏王宮，偏殿。
這裡原本是魏王用來修養的地方，如今卻了他的囚籠。
殿陳設依舊奢華，只是了往日里群結隊的宮太監，顯得格外冷清淒涼。
魏王在塌的一角，聽到殿門被推開的聲音，他渾一激靈。
“別殺我！別殺我！”
魏王抱著腦袋，整個人一團，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把錢都給你了！別殺我啊！”
江夜大步走進殿，軍靴踩在碎玉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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