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夏雖然看著弱,辦事卻雷厲風行。
還沒等霍紅纓從這一屋子人的衝擊中緩過神,就被安排進了西廂房。
“霍家妹妹,咱們這兒沒宮裡那麼多規矩。”白夢夏推開房門,笑意盈盈,“缺什麼短什麼,儘管跟我說。”
霍紅纓原本還繃著那子公主的勁兒,可當一隻腳進門坎,整個人就定住了。
腳下鋪著不知名材質的木板,可鑑人,拼嚴合。
屋頂懸著一盞造型奇特的水晶燈,雖然沒亮,但那繁複的切面在夕下折出七彩暈,晃得人眼暈。
最扎眼的,是正對著門的那面牆。
那裡立著一塊巨大的……鏡子?
霍紅纓瞳孔驟。
清淅,太清淅了。
這本不是銅鏡能做到的!
霍紅纓試探著手,指尖到冰涼的鏡面。
看著鏡子裡那個狼狽卻難掩英氣的自己,第一次如此直觀地看清了自己的模樣,原來,這就是魏國戰神?
“來,試試這個。”白夢夏又把拉到床邊,“夫君特意讓人弄的,什麼……席夢思。”
霍紅纓看著那張鋪著雪白床單的大床,小心翼翼地坐下去。
剛坐下,便瞬間陷了下去,接著一綿卻有力的回彈傳來。
霍紅纓嚇得象只驚的兔子,猛地彈跳起來:“床下是何?!”
白夢夏笑得花枝,捂著肚子半天直不起腰:“妹子,你太可了!那是彈簧,乎著呢,睡一覺你就知道多舒服了。”
接下來的一刻鐘,霍紅纓的世界觀被按在地上反覆。
能自出水沖走穢的水馬桶,還有那個名為沙發的椅子……
每一樣東西,都在挑戰二十年來的認知。
這就是那個被父王稱為蠻夷之地的江北?
如果這是蠻夷之地,那大魏皇宮算什麼?原始山嗎?
白夢夏代完怎麼使用這些神後,便心地關門離開了,留給霍紅纓消化的時間。
霍紅纓癱坐在那張名為席夢思的怪床上,隨著作微微起伏。
太了。
就在還在跟這該死的舒適做鬥爭時,門被悄無聲息地頂開了。
一顆碩大的狼頭探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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