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話,攢著勁兒。”
江夜心疼壞了,一屁坐在床沿。
“辛苦了,如煙你辛苦了。”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漂亮話,翻來覆去就這麼兩句。
柳如煙微微搖頭。
“讓我看看……醜不醜?”
江夜這才把孩子放在面前,掀開包被一角。
“不醜。”江夜咧傻笑,手指輕輕了那得象豆腐一樣的臉頰,“隨你,以後肯定是個傾國傾城的大人。”
似乎是到了父親的,襁保裡的小傢伙砸吧了兩下,發出一聲貓似的哼唧。
江夜的心瞬間化了一灘水。
“取個名吧。”白夢夏在一旁笑著說道,眼底滿是羨慕和喜。
江夜看著窗外那一姣潔的明月,沉片刻。
“就江月吧。”
“如煙劍,劍如月,清冷高潔。”
“而且……”江夜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小傢伙,聲音溫,“是咱們家的小月亮。”
“江月……”柳如煙低聲重複了一遍,眼中閃過一彩,“好聽。”
屋一片溫馨。
白夢秋趴在床邊逗弄著小寶寶,慕容晴則是咋咋呼呼地說要給小月月準備一份大禮。
門外,影。
霍紅纓靜靜地站著,象個局外人。
看著屋那個平日裡殺伐果斷的男人,此刻正笨拙地抱著孩子,臉上是那種做不得假的的寵溺。
“是個千金……”
霍紅纓喃喃自語。
在大魏皇室,公主出生,父王只會淡淡地問一句“健康否”,然後便轉離去。
對於父王來說,公主只是政治聯姻的籌碼,是用來籠絡權臣或者和親蠻夷的工。
若是生了皇子,父王會大赦天下,會宴請群臣。
可若是公主,頂多就是賞賜幾匹綢緞。
霍紅纓之所以能得寵,是因為能打,象個男人一樣能上戰場,能為大魏撐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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