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力加速度帶來的過載，讓機翼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隨其後，四架僚機沒有毫尤豫，同樣下機頭。
五道紅的閃電，撕裂長空。
甲板上。
史斯的笑聲還在嚨裡迴盪，突然覺得那嗡鳴聲變得尖銳刺耳，象是魔鬼的尖嘯。
他再次舉起遠鏡。
這一次，他看到的不再是木頭架子。
而是一個迅速放大的黑機頭，以及機頭下那黑的槍口。
“這……這是在幹什麼？”史斯腦子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他們要撞下來嗎？”
兩百米。
一百米！
狂風呼嘯，慕容晴甚至能看清那個洋鬼子軍驚恐扭曲的臉。
“去死吧！！”
發出一聲怒吼，大拇指狠狠按下了縱桿頂端的紅擊發鈕。
機頭上方，那兩原本是從陸軍重機槍臨時改裝、用鐵強行固定在機上的“老古董”，瞬間噴出了火舌。
“噠噠噠噠噠——”
因為沒有擊協調，子彈是直接穿過螺旋槳旋轉間隙出的，這需要極高的運氣。
槍劇烈震，帶著整架飛機都在鬥。
子彈如同狂風暴雨般潑灑而下。
雖然度極差，雖然有一機槍剛響了兩聲就卡殼了，但在這個距離，在這個集度下，本不需要瞄準。
“噗噗噗——”
一連串沉悶的聲在甲板上響起。
那是金屬彈頭撕裂人、擊碎骨骼的聲音。
幾名正仰著頭嘲笑的水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象是被無形的重錘擊中，瞬間炸開一團團霧。
有的腦袋直接了一半，紅白之噴濺在得鋥亮的甲板上。
有的口被開了大，整個人向後飛出幾米遠，重重砸進纜繩堆裡。
木屑橫飛，慘聲瞬間蓋過了海浪聲。
“當！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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