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個最簡單的比方。
“你們看過皮影戲吧？那幕布上的人影，是不是活靈活現？但這皮影人其實在幕布後面。”
“這電視機，就是個高階無數倍的皮影戲。”
“清歌還在幾公里外的演播室裡坐著呢，這盒子只是把的樣子和聲音，過我看不到的‘線’，傳到了這裡。”
“這就——千里眼，順風耳。”
足足費了半個時辰，哪怕江夜口乾舌燥，把原理掰碎了爛了講，眾眼中的驚恐才慢慢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看神蹟的敬畏。
藍凰收起了刀，蹲在電視機前，好奇地盯著螢幕，甚至還繞到電視機背後看了看，想找出藏在後面的“線”。
“太神了……”
白夢秋抱著孩子，眸中異彩連連。
“夫君，這世上……真的有如此神奇之？那豈不是以後我們在宮裡，就能看到天下事？”
織田櫻子跪坐在一旁，看著螢幕，心中更是翻江倒海。
在東瀛也算見多識廣，哪怕是那些所謂的師，也絕無這種手段。
這個男人，掌握的不僅僅是殺人的槍炮。
更是察萬的神權。
“不僅能看天下事。”
江夜看著逐漸接現實的眾，角勾起一抹弧度，“以後，還能讓天下人，都看著我們大宣的繁華。”
正說著。
殿外傳來一陣急促且雜的腳步聲。
“宣——閣首輔及六部尚書覲見！”
太監尖細的嗓音都在發。
幾位朝廷重臣連滾帶爬地衝進暖閣。
他們原本正在偏殿候旨，突然聽說陛下搞了個會發的盒子，裡面還裝著文化部長蘇大人，一個個嚇得魂不附，以為出了什麼潑天的大事。
當他們衝進屋，看到那個擺在正中央、散發著幽幽藍的黑盒子時。
撲通！
幾位加起來好幾百歲的老臣，膝蓋一，齊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工部尚書更是把頭磕得砰砰響，渾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神蹟……這是神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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