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沒靠近,就被羽家軍們攔在了門口。
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遠,林管事突然舉起鞭子,狠狠在兩人上。
鞭子帶著凌厲的破空聲落下,拓跋燕肩頭瞬間綻開一道紅的鞭痕。
糲的布條被撕裂,出的上即刻起了青紫的腫稜。
疼得渾一,死死咬著下,盯著林管事扭曲的臉。
“林管事,我們犯了什麼錯?你憑什麼肆意毆打我們?”
“犯了什麼錯?”林管事手腕翻飛,又是一鞭子,狠狠過去,“當初在戰俘營裡苟延殘,如今仗著一個外人撐腰,就敢頂撞本管事?”
“我今日便讓你們知道,這囚營裡,誰說了算!”
石烈娜一把揪住皮鞭,小臂被餘力到,傳來火辣辣地疼。
就連先前被李星雲治好的臉頰因忍而漲得通紅。
但依舊攥著皮鞭,死死瞪著林管事。
“你這個狗仗人勢的東西,我總有一天要了你的皮!”
洗房的囚們見狀,頓時跟管事們糾纏在一起,想要救人。
但們全都被鐵銬捆綁住了手腳,本不是這群管事的對手。
很快就有人被守衛按在洗盆邊,水花濺溼了單薄的衫。
有人被踹倒在地,額頭磕在石板上滲出跡。
拓跋燕實在看不下去,不顧疼痛護到傷的囚面前。
“林管事,我們並未違反營規,你這般濫用私刑,就不怕羽將軍追責?”
“追責?”林管事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狠狠一腳踹在口,將踹翻在地,“李星雲自都難保了!”
“羽將軍召他,定是要治他欺瞞之罪,等他被軍法置,我看誰還能護著你們!”
後的兩個守衛也獰笑著上前,一人拖拽著一個囚,將們推到牆角,拳腳相向。
頓時,沉悶的擊打聲與抑的嗚咽聲織在洗房。
拓跋燕蜷在地上,後背的鞭傷火辣辣地灼燒著,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劇痛。
可依舊咬著牙,用盡最後一力氣對石烈娜使了個眼,示意莫要衝。
們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事,們得等李星雲回來。
石烈娜讀懂了的意思,生生嚥下了到邊的怒吼,任由守衛將自己按在牆上。
只是那雙眼睛裡的怒火,幾乎要將眼前的人焚燒殆盡。
與此同時,中軍大帳,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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