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則誠嚇得倒吸一口涼氣,連退兩步。
“老夫人,您還記得嗎?”
林鶯鶯著臉上的疤痕,聲音哽咽,帶著無盡的委屈。
“兩年前,我隨驚鴻姐姐出征,遭遇敵軍埋伏,是我拼盡全力護住了驚鴻姐姐,自己卻被敵軍的火箭燒傷,落得這般模樣!”
“老夫人您一直說,會把我當作親生兒看待,護我周全!”
“可如今,這李星雲竟敢如此欺辱我母親,便是欺辱我,欺辱羽家!”
“若不殺他,何以告我當年流的,何以維護羽家的面?”
羽老夫人看著林鶯鶯臉上的疤痕,眼底閃過一疼惜與愧疚,語氣也冷了幾分。
“鶯鶯當年為驚鴻所的苦,老從未忘記,軍營規矩不可破,毆打管事更是重罪,李星雲,你可有話要說?”
李星雲自始至終都面平靜,既沒有被林鶯鶯的控訴嚇住,也沒有因羽老夫人的威嚴而退。
他緩緩上前一步,目直視羽老夫人,聲音清朗有力:
“老夫人明鑑,晚輩並非有意違背軍紀,而是林管事先犯了軍規,且行事太過惡毒,晚輩才出手教訓。”
“一派胡言!”林鶯鶯厲聲喝道,“我母親在戰俘營任職多年,向來恪盡職守,怎會犯軍規?你這是口噴人!”
李星雲神不變:“是否口噴人,老夫人一問便知。”
“昨日晚輩前往戰俘營,親眼所見林管事剋扣戰俘的口糧,讓們吃摻了沙土的糧,甚至搶奪們上僅有的財。”
“更過分的是,竟下令讓戰俘在寒冬臘月裡著腳幹活,不人都凍得手腳潰爛,苦不堪言!”
“晚輩上前勸阻,不僅不聽,反倒指使手下人對我手,還口出狂言,說是羽將軍的表姑母,想怎樣便怎樣。”
“晚輩忍無可忍,才出手教訓了,讓知道軍營之中,規矩面前人人平等,並非可以為所為之地!”
頓了頓,目轉向林鶯鶯,眼神銳利如刀。
“林姑娘,你口口聲聲說你母親恪盡職守,可你若真關心戰俘營的況,為何從未發現這些象?”
“還是說,你本就知曉此事,卻因你母親的緣故,選擇視而不見?”
“你當年為救羽將軍傷,確實可敬,可這並非你母親仗勢欺人、殘害戰俘的理由!”
這番話擲地有聲,廳瞬間陷寂靜。
羽老夫人眉頭微蹙,顯然有些意外。
半晌,看向旁的管家:“此事當真?”
管家神一僵。
“老夫人,這……戰俘營的事,向來由林管事負責,老奴並未聽聞這些況……”
李星雲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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