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我還會讓你母親從輕發落,畢竟,的所作所為,也並非全無可恕之。”
這番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林鶯鶯的心上。
一邊是母親的罪責與自己的怨恨,一邊是恢復容貌的機會,陷了前所未有的掙扎之中。
廳眾人的目都集中在上。
羽老夫人的眼中也帶著探究。
餘則誠則是一臉張。
而李星雲則依舊神從容,彷彿早已料定了的選擇。
林鶯鶯的手攥著角,指甲幾乎要嵌進裡。
看著李星雲手中的瓷瓶,又了自己臉上猙獰的疤痕。
恢復容貌的實在太大,大到讓無法抗拒。
林鶯鶯掙扎了許久,終於下定決心般看向羽老夫人。
“老夫人,我……我母親……確實在戰俘營剋扣了戰俘的口糧,也搶奪過們的財……我之前並不知曉此事,今日聽李星雲提及,才知母親竟做出這等違背軍規之事……”
的聲音越來越小,卻清晰地傳了每個人的耳中。
羽老夫人的臉沉了下來,看向林鶯鶯的目帶著一失。
林鶯鶯深吸一口氣,又轉向李星雲,咬了咬牙。
“今日之事,是我一時衝,聽信了母親的片面之詞,誣告了你,我向你道歉!希你能信守承諾,治好我的疤痕。”
說完,對著李星雲深深鞠了一躬,與先前的囂張跋扈判若兩人。
李星雲看著的模樣,出一抹得意的笑。
“好!林姑娘既然肯認錯,我自然會信守承諾。”
說著,他直接將瓷瓶扔到林鶯鶯懷裡。
林鶯鶯抖著雙手接過,抱在懷中。
下一秒,卻又臉微變:“李星雲,若這藥不能治好我的疤,你又該當如何?”
李星雲依舊帶著笑。
“若三日之好不了,我跪在軍營門口自斷一條手臂,向你和羽老夫人賠罪,如何?”
聽到這話,林鶯鶯眼睛瞪得老大。
本還想為自己爭回些面,再說些狠厲的話。
此時聽到李星雲這麼說,竟也半句說不出來了。
羽老夫人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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