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竟有整桌熱葷烈酒?!
抬眸看向李星雲,眼底全是震驚。
“這些東西,全是你弄來的?”
李星雲坦然迎上的目,笑意從容。
“是,今日既為家宴,自當盡興,也讓老夫人與將軍,嚐嚐安穩滋味,將軍喜歡嗎?”
話音落下,他的目不自覺落到羽驚鴻上。
羽驚鴻換掉了厚重的盔甲和修的勁裝,換了鵝黃長和白馬甲。
雖然眉眼依舊嚴肅,可瑩白臉頰因震驚染了淺淡緋,絕非尋常閨秀的弱,是獨屬於將軍的端方絕。
李星雲角上揚,壞笑道:“羽將軍卸甲著,風骨依舊,卻更添端莊,當真令人驚豔。”
羽驚鴻眉心微松,神依舊嚴肅,卻沒再怒,只微微頷首。
並非不知好歹,只是常年治軍,早已習慣事事謹慎,這般天降盛宴,讓既驚且疑,卻也難掩心底的容。
荒年裡,李星雲竟肯為羽家破此大費,可見絕非虛假意。
羽老夫人見酒席準備妥帖,當即招呼眾人。
“快快快,都別站在門口說話了,星雲有心設宴,老今日便沾沾你的!”
眾人聞言,按照份地位座,李星雲親自給羽老夫人斟了杯酒。
“這酒五糧醇,酒水清冽瑩潤,口綿醇厚,比往常喝的米酒更為清冽。老夫人試試。”
羽老夫人從未見過這麼純淨的酒水,端起酒碗在鼻間嗅了嗅。
“好酒啊,這味道比老在宮廷喝過的酒還要清冽!”
李星雲笑了笑,轉又給羽驚鴻斟滿一杯。
“驚鴻,你也嚐嚐,這可是大乾沒有的佳釀。”
羽驚鴻端起酒杯,只是淺抿了一口。
但下一秒,火辣的酒水侵口腔,辣得捂住,震驚的看著李星雲。
這酒口回甘綿長,不似軍中烈酒嗆,卻也不失勁道。
放下酒杯,趕忙拿起銀筷夾起一塊魚放進裡,將裡的酒味中和了些,才道:“你這酒,當真猛烈。”
李星雲被明明不會喝酒,卻裝作會喝的模樣逗得忍俊不。
“哈哈哈,這酒哪算得上烈,我還有更烈的酒呢,將軍要嗎?”
羽驚鴻趕忙抬手。
“軍務在,不得飲酒,且飲酒傷,這樣的便已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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