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供詞是假的?可赫連烈把持朝政,可汗被,這些事不是你親口說的嗎?”
赫連霜猛地抬眼,目如刀。
“我若不說,早已是一!李星雲抓我之後,不給水、不給食,嚴刑供,我一介子,如何扛得住?”
“那些供詞,是他著我說的,字字句句皆是偽造!”
石烈娜眉頭鎖,心頭疑雲翻湧。
“赫連霜,你不必巧言令,我且問你,北蠻王庭如今究竟是何局面?可汗是否安好?大皇子赫連吉是否真被架空?二皇子赫連烈與赫連雄,到底有沒有謀逆奪權?”
這一連串質問,讓赫連霜的笑聲戛然而止。
眼底閃過一慌,卻很快被強掩蓋,梗著脖子。
“王庭安穩,可汗康健,大皇子執掌兵權,二皇子鎮守邊境,一切井然有序!”
“倒是你們,披敵寇,親近敵酋,早已是北蠻的罪人,還有臉來質問我?”
拓跋燕驟然開口:“你在撒謊!臨行前父王曾拉著我的手,說王庭暗流湧,好戰派蠢蠢,讓我切勿捲紛爭。”
“他眼中的憂慮,絕非作假!若王庭真的安穩,他何必那般叮囑?”
“赫連霜,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可汗真的沒事嗎?”
拓跋燕的話,像一針,刺破了赫連霜強的偽裝。
別過臉,不敢與之對視,卻依舊:“我沒必要騙你們……可汗一切安好,一切都是李星雲的謀!”
李星雲站在一旁,終究忍不住輕笑。
“赫連霜,事到如今,你何必再自欺欺人?”
“北蠻,可汗被,皇子相殘的訊息,是你不久前親口招供,如今突然翻供,不過是想挑撥我與拓跋燕和石烈娜的關係,讓們恨我,再攪一切,護住你後的好戰派罷了。”
頓了頓,他極其認真的看向拓跋燕與石烈娜:“你們不必被的挑唆迷,也不必急於定奪,羽驚鴻將軍早已派出銳斥候,快馬潛北蠻王庭探查實,訊息是真是假,不日便有定論,屆時是非曲直自有公斷,誰在說謊一目瞭然。”
這話一齣,拓跋燕與石烈娜皆是一怔。
是啊,李星雲本就不知道北蠻部人員的名字,更不知道北蠻部況,怎麼可能編造那樣的謊言?
反觀赫連霜,言辭前後矛盾,眼神躲閃,分明是刻意狡辯。
拓跋燕乾眼角的淚,滿是自責。
“對不起……我不該輕信的挑撥,不該將你的好心當作狼子野心。”
“你足智多謀,羽將軍也定然明辨是非……求你,求你們一定要救救我父王,救救北蠻的百姓,別讓好戰派毀了整個草原,別讓無辜的人再因戰苦!”
石烈娜也跟著上前,單膝跪地。
“李星雲,只要能救可汗、平息、停止戰事,我石烈娜願為你赴湯蹈火!只求你,一定要幫幫北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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