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我說，解除契約！”林鶯鶯咬著牙，把早已在心裡翻來覆去的話說了出來，
“當初我跟你締結契約，本來就是為了借你的力量，幫羽家軍對付北蠻騎兵，為我父兄報仇。”
“現在赫連霜被抓，北蠻騎兵大敗，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你邊有拓跋燕，有石烈娜，們對你死心塌地，又是你的人，有們就夠了，我……我已經不重要了。”
越說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著自己不掉下來。
“我回去就告訴我娘，把你之前送的聘禮全都準備好，一文不還給你。”
“從今往後，你我一刀兩斷，互不相干！”
一番話說完，口劇烈起伏，像是用盡了全力氣。
李星雲沉默地看著，眼神深邃，讓人看不出緒。
片刻，才低低開口：“說完了？”
林鶯鶯一怔：“你……你聽見沒有？我要跟你解除契約！”
李星雲上前一步，近。
他形本就高大，這一靠近，瞬間將籠罩在影裡。
“林鶯鶯，你是不是忘了，多子多福系統契約，是誰說了算？”
他聲音得很低，帶著幾分危險的磁：
“這契約，不是你想結就能結，想解就能解。”
林鶯鶯心頭一慌，卻依舊強撐：“憑什麼不能解？我不答應了！”
“憑契約已，憑你我早已綁在一起。”
李星雲手，指尖輕輕住的下，強迫抬頭看著自己。
“你父兄的仇，我記著；羽家軍的難，我扛著；可你林鶯鶯，也是我的人。”
“契約一旦締結，就是同生共死。”
他眸一沉，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想解除？可以。”
“除非——我死，或者你死，又或者，我們一起死。”
林鶯鶯渾猛地一震，臉瞬間白了幾分。
“你，你威脅我？”
“是提醒你。”李星雲指尖微微用力，“你以為我給北蠻俘發發糧，是真的心到不分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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