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定學霸系統後我在冷宮殺瘋了》第19章 墨痕、舊賬與夜驚魂(1)

作者:追風的苓·1個月前

破舊賬冊了林薇世界中新的錨點。小德子次日果真送來了新的宣紙、墨錠和兩支普通筆,還有一盞小小的、線昏黃的油燈和許燈油。他沒多說什麼,放下東西,眼神複雜地瞥了一眼林薇枕邊那本顯眼的舊賬冊,便躬退去,腳步比往日更輕,彷彿怕驚擾了什麼。

有了燈油,夜晚不再被純粹的黑暗吞噬。但林薇不敢多用,只在核對賬目最關鍵、最易出錯的部分時才點燃燈芯,讓那豆大的火苗照亮泛黃紙頁上麻麻的數字。大部分時候,依舊依靠月和日益強大的心算能力。

查賬的工作繁重枯燥,卻也讓時間有了刻度。白日里,日常的系統任務——背誦艱深的《鹽鐵論》節選,推演複雜的幾何積計算,辨識更多草藥特。傍晚到深夜,則是雷打不的賬目時間。

數字是冰冷的,但數字背後的世界卻充滿了灼熱的慾與幽暗的算計。隨著賬冊一頁頁翻過,林薇眼前的宮苑修繕工程逐漸勾勒出廓:木材的採購價虛高得離譜;石料的運輸損耗遠超常理;工匠的工日記錄前後矛盾,憑空多出許多;甚至有一筆“意外加固地基”的費用,數額巨大,卻語焉不詳,對應的料和人工記錄極其簡略。

發現的不止十錯誤。在“高階心算與資源規劃”技能的加持下,各種巧立名目、重複計算、虛報冒領的痕跡如同雪地裡的汙跡,清晰得刺眼。有些錯誤拙劣得近乎愚蠢,顯然是做賬者敷衍了事;有些則蔽巧妙,若非心算能力超群且逐條核對,極難察覺。

將發現的疑點,按照“明顯謬誤”、“可疑之”、“需進一步核查項”分門別類,記錄在皇帝送來的新宣紙上。記錄時,刻意模仿賬冊原有的呆板楷,只列事實與數字,不加任何主觀推測或評論。這是對自己的保護——只是“據實以告”的查賬者,不越界,不妄議。

在發現一涉及“名貴金楠木”採購、單價高得驚人且數量與後續使用記錄嚴重不符的條目時,的筆尖頓了頓。金楠木,非皇家宮殿、宗廟等重要建築不得擅用。西六所偏殿,何時需要用到如此規制?即便需要,這價格也高得離奇。

將這一項單獨列出,重點標記。心中有種覺,這或許不僅僅是貪墨那麼簡單。

夜深人靜,油燈如豆。林薇的眼睛,看向窗外。月朦朧,靜思苑籠罩在一片深沉的寂靜中,只有風吹過荒草的沙沙聲,和遠宮牆上偶爾傳來的、極輕微的巡夜梆子聲。胡嬤嬤被帶走後,這裡連蟲鳴都似乎了,寂靜得讓人心慌。

查賬的間隙,也會思考皇帝的真實意圖。考驗能力?借刀殺人?投石問路?抑或是,這本賬冊本就是某個更大棋局中的一步,而,是被無意或有意放置在棋盤某個角落的棋子?

無論哪種,都必須先做好眼前的事——將賬查清,找出錯誤。這是唯一能掌控的。

日子在數字的海洋中沉浮。白天,在腦中複習賬目疑點,並與系統學習的其他知識叉印證——比如《天工開》中關於木料、石料的品級與大致市價;比如《基礎農學》中關於工時與效率的估算。晚上,則繼續在燈下(或月下)攻堅。

這天夜裡,正對著賬冊中一極其晦的錯凝神思索——幾筆零散的小額支出,分散在不同日期、不同名目下,單看無奇,但若合併計算並與某項大宗採購的尾款比對,就會發現一個微小但恰好抹平賬目的差額。這手法相當高明。

突然,窗外傳來一聲極輕微的、彷彿瓦片鬆的“咔噠”聲。

林薇瞬間警醒,吹熄了油燈,迅速將賬冊和記錄紙塞進系統空間,無聲地到牆邊影裡,屏住呼吸。

不是風聲。也不是老鼠。

靜思苑的屋頂多是破瓦,有響不奇,但這聲音的位置……似乎就在這間屋子的正上方?而且,響聲之後,再無聲息。

的心提了起來。宮正司的人?還是其他不速之客?

時間在寂靜中緩慢流淌。每一秒都像被拉長。林薇保持著絕對的靜止,連呼吸都到最低,耳朵全力捕捉著屋外的任何靜。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就在林薇以為只是偶然,神稍稍鬆懈時——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從隔壁——鄭寶林那間被封死的屋子方向傳來!接著,是重倒地的聲音,和一陣短促而抑的、彷彿被堵住的悶哼!

林薇的幾乎凍結。隔壁有人?!鄭寶林不是死了嗎?屋子不是被封了嗎?那裡面是什麼?!

還沒等理清思緒,自己這間屋子的屋頂,傳來清晰的、瓦片被快速踩過的聲音!不止一個人!腳步聲輕捷而迅速,正從屋頂向院牆方向移

是夜行人!剛才在屋頂窺探,現在被隔壁的靜驚,正在撤離!

林薇的心臟狂跳,幾乎要撞出腔。死死捂住,強迫自己一,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屋頂的腳步聲很快消失,接著是極其輕微的、袂帶風的聲響掠過院牆,遠去。

隔壁再無聲息。彷彿剛才那聲悶響和悶哼只是幻覺。

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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