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定學霸系統後我在冷宮殺瘋了》第80章 月牙泉、啞僧與暗流涌(1)

作者:追風的苓·1個月前

戈壁的夜,寒冷刺骨。林薇拄著腰刀,拖著殘,在慘白的月下,深一腳淺一腳地向西而行。每走一步,都如同踩在燒紅的烙鐵上,左骨折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讓昏厥。靈魂的創傷更是如同跗骨之蛆,帶來陣陣眩暈與虛弱。若非那神秘老僧給的清涼藥膏暫時制了傷痛,恐怕早己倒斃途中。

三十里路,對健康人而言或許不算什麼,但對此刻的林薇來說,卻是一段漫長到絕的死亡之旅。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意識在劇痛和寒冷中時而清醒,時而模糊。只能憑著本能和那老僧指引的方向,機械地挪腳步。

天快亮時,終於看到前方地平線上,出現了一抹人的綠!那綠在無邊無際的土黃戈壁中,如同寶石般璀璨奪目!

是綠洲!月牙泉到了!

給了最後的力量。牙關,用盡最後一力氣,朝著那片綠蹣跚而去。

靠近了,才看清這片綠洲的全貌。一彎清澈如月牙的泉水,靜靜鑲嵌在沙丘環抱之中,水碧藍,倒映著天雲影。泉邊生長著茂的胡楊、紅柳和蘆葦,生機。泉眼旁,果然有一座小小的、由黃土夯築而的廟宇,看起來比之前那座殘廟要完整許多,但也同樣古樸破舊,著歲月的滄桑。

這就是那啞僧的居所?

林薇心中稍安,但警惕未消。仔細觀察西周,確認無人跟蹤後,才小心翼翼地靠近廟門。

廟門虛掩著。輕輕推開,發出“吱呀”的聲響。

很小,只有一間正殿,供奉著一尊斑駁落、看不清面目的泥塑佛像。佛像前點著一盞長明燈,豆大的火苗靜靜燃燒。殿打掃得十分乾淨,一塵不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草藥味。

一個穿著灰、背影佝僂的老僧,正背對著門口,坐在一個團上,似乎在拭佛龕。聽到推門聲,他緩緩轉過

果然是一位老僧,看年紀約莫六七十歲,面容清癯,佈滿皺紋,但一雙眼睛卻異常清澈平和。他看到渾跡、狼狽不堪的林薇,眼中閃過一驚訝,但並無恐懼或厭惡。他張了張,發出“啊啊”的嘶啞氣音,果然是個啞。他連忙站起,雙手合十,對林薇行了一禮,眼神中帶著詢問。

林薇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就是老僧所說的啞僧了。強撐著,依樣還禮,用沙啞的聲音道:“大師……打擾了。小子遭難傷,幸得一位老師父指點,來此求大師收留,暫避幾日……”不知道如何描述那神秘老僧,只能含糊其辭。

啞僧看了看跡斑斑、形狀扭曲的左,又看了看蒼白如紙的臉,眼中出憐憫之。他連忙點頭,指了指殿一側用布簾隔開的小小耳房,又做了個“請休息”的手勢。

林薇激地點點頭,在啞僧的攙扶下,艱難地挪進耳房。耳房只有一張簡陋的木榻,鋪著乾淨的草蓆和一床薄被。但對此刻的林薇而言,己是天堂。

啞僧示意躺下,然後快步出去,不久端來一碗清水和一小碟麵餅,又拿來一個陶罐,裡面是搗好的、散發著清涼氣味的綠藥膏。他指了指林薇的傷,又指了指藥膏,示意幫換藥。

林薇此刻己無力客氣,點頭應允。啞僧的作輕練,他小心地解開林薇上己經被的布條,看到那猙獰的傷口和扭曲的斷骨時,眉頭鎖,眼中憐憫更甚。他用清水小心清洗傷口,然後將那綠藥膏仔細敷上,再用乾淨的布條重新包紮固定。他的藥膏似乎比那神秘老僧的更加有效,敷上後一強烈的清涼骨髓,劇痛頓時緩解了大半。

理完傷口,啞僧又示意林薇吃些東西。林薇也確實極了,就著清水,慢慢將麵餅嚥下。雖然糙,卻讓恢復了些許力氣。

啞僧見況稍穩,便雙手合十,微微頷首,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將清淨留給了

躺在堅的木榻上,聽著窗外風吹鬍楊的沙沙聲和泉水的潺潺聲,林薇繃了數日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下來。極度的疲憊如同水般湧來,很快便沉沉睡去。

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中間幾次被傷口的痛驚醒,但看到安全的環境,又迷迷糊糊睡去。啞僧每隔幾個時辰會悄悄進來,檢視況,更換藥膏,送上清水和簡單的食(多是粥和野菜)。

如此過了三日,在林薇自頑強的生命力和啞僧湛的草藥醫調理下,的傷勢終於穩定下來。骨折開始癒合,雖然依舊無法彈,但疼痛大減,高燒也退了。靈魂的創傷雖然恢復緩慢,但至不再時刻眩暈。臉也恢復了些許紅潤。

終於有機會,仔細思考當前的境和未來的打算。

涼州城是絕對不能回去了。濟世堂被查封,孫統領、韓鐵他們生死不明,自己又被全城通緝。安王在西北的勢力固,周顯定然不會放過任何可疑之人。

那神秘老僧指引來此,顯然是有深意。月牙泉位置偏僻,人跡罕至,確實是藏療傷的理想之地。啞僧心地善良,不同外事,值得信任。

但躲在這裡,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黑水峪的患並未消除,只是被暫時制。安王的謀也未挫敗,反而因為自己的行可能打草驚蛇,使其更加瘋狂。京城中的沈墨亭和皇帝,恐怕也在焦急等待訊息。

必須儘快將黑水峪的況、以及安王勾結南疆士、圖謀釋放饕餮魔唸的驚天謀,傳遞出去!還有……那老僧提到的“雪山之巔,亙古冰原”和“答案就在自己上”的暗示,也需設法探究。

可是,如何傳遞訊息?自己重傷未愈,無法遠行。啞僧與世隔絕,恐怕也難以擔當此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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