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妤?”睡得離門最近的杜娟是第一個看到進門的阮妤的,第一反應就是見了鬼,當場就不住嚇得尖起來。
“阮,真的是阮妤!”杜娟的尖聲驚了房間裡其他幾個還躲在被子裡的知青,膽子稍微大一些的劉桂蘭手將窗簾拉開了一半,藉著窗外進來的雪,大家也終於看清楚了這會兒正站在柴火堆旁收拾自己的,正是進山一夜未歸,大家都以為再也回不來了的阮妤!
“你,你沒事啊?”劉桂蘭有些尷尬的看著阮妤笑了笑,本來想寒暄兩句拉近些關係,開口才發現好像這會兒說什麼都好像有些不對。
“沒事。”阮妤當然明白這些人心裡的小九九,原主長得漂亮,是那種一看就讓人喜歡的甜妹,所以到了靠山屯之後,不自覺的就獲得了不村民的喜歡,有意無意的,大家都會給一些照顧,時間長了,自然也就了不同來的知青的肺管子。
再加上與知青點那個萬人迷蔣方明又來自同一個城市,就自然更是惹人妒恨了!
這次之所以會進山,就是因為這些知青若有若無的慫恿,說蔣方明了寒,再這樣咳下去怕是要出事,山上有能夠治好他咳疾的草藥。
原主就這樣傻乎乎的直接上山了……
其實在昨天下午剛剛下雪的時候,這些知青若是去村裡找村支書反映求助,原主說不定還有救,可是這些知青卻都選擇了悶不吭聲,等到幾天之後雪停了村支書才知道了這件事,村裡人迅速找上山去,原主早就凍得沒了氣息……
所以原主的死,與這些人都不開干係!
現在既然頂替了原主的份,自然也該為將這份公道給討回來!
“我沒凍死,你們好像很失?”阮妤將沾了雪水有些潤溼的小棉襖下來放在篝火邊烘烤,回頭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炕上坐著的幾個知青。
“阮妤,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是你自己要上山幫蔣方明尋藥的,我們也不是沒勸過你,你自己不聽非要去的!
再說了,我們昨天晚上可是為你擔心了一晚上,你不恩也就算了,怎麼還倒打一耙怪上我們了?
真是好心當驢肝肺!”
劉桂蘭邊坐著的杜月娥是整個知青點裡公認的小辣椒,家裡條件好,即便是到了這靠山屯,家裡寄過來的糧票什麼的也足夠生活得很好了!所以在知青點裡一般都沒人敢去主招惹。
因為一直都喜歡著蔣方明,所以對阮妤算是針對得最明顯的一個,這會兒自然也沒放過這可以抹黑阮妤的機會,黑白顛倒之間,一口大黑鍋就這麼毫不客氣的扣到了阮妤的頭上。
“擔心我?我看你們在炕上都睡得很齊整嘛!若是真的擔心我的死活,昨天剛下雪那會兒你們就該去找村支書了!
杜月娥,你也不要在這裡顛倒黑白,若是你真的問心無愧,現在你起來,我們一起去村支書那裡掰扯掰扯如何?”
阮妤一改平日裡原主寡言的格,直接抬起頭毫不客氣的就指名道姓的將杜月娥這番話給懟了回去。
也不擔心周圍人會懷疑格大變。
開玩笑,這次可是被人坑得進山差點兒丟了一條命,若是還不再做出點兒改變,就真了那扶不上牆的爛泥了。
“阮妤你消消氣,月娥的脾氣你也知道,這人向來自言自語慣了,其實就是刀子豆腐心沒有惡意的。
你能平安回來就好了,這大冷的天兒,也就別去麻煩老支書了吧!”
劉桂蘭見阮妤是真的生了氣,忙手拽住了不服氣要繼續發難的杜月娥,一臉笑意的開始和稀泥。
“那好,你讓當眾給我道歉,我就不去找老支書了!”阮妤好以整暇的坐在了篝火旁的椅子上,並沒有因為劉桂蘭的這番話而偃旗息鼓,扭頭盯著昨天慫恿上山的罪魁禍首杜月娥,寸步不讓。
“我憑什麼給你道歉?”杜月娥一向在知青點裡橫著走慣了,哪裡得了這份委屈,不等劉桂蘭開口就已經剋制不住的衝著阮妤尖起來:“是,是我說的山上有能夠給蔣方明治咳疾的草藥,但是我要你上山去找了嗎?
你自己要上山去找死,還能怪得了我?
再說了,當時提到這事兒的也不止我一個人,劉桂蘭們,還有隔壁的朱珊珊們當時都說了呢,誰能想到你會真的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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