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老支書是那種說一不二的子,所以知青們雖然不心裡都對要給阮妤糧食這個決定有些不滿,卻也到底沒人敢在明將這不滿說出來。
畢竟現在也只是在隊裡開會批評了他們一番,雖然丟人,但好歹不至於掛個分在履歷上。
若是真的不知死活輕重的為了兩斤糧食去和老支書鬧騰,萬一將他給鬧煩了,將這件事直接捅上去,那他們可就真的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一下午的會開完,被從頭訓到尾的知青們回到知青點之後一個個都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再也沒有了往日里的神頭。
阮妤也去搭理同行的知青們向投過來的帶著怨恨和不滿的目,只目不斜視的回了自己住的宿舍,開始給自己加熱晚飯。
村支書下午給送過來的差不多有六個雜糧饃饃,還有兩斤左右的碎苞谷磣。
阮妤抓了一把苞谷磣在自己的搪瓷缸裡,加了點兒水擱在篝火旁先煮上,而後又從櫃子裡取出了一個半雜糧饃饃,拿筷子穿好擱在篝火旁燒水用的三腳架上加熱。
“阮妤,你今天上午去村支書那裡,到底是幹什麼去了啊?”劉桂蘭在一旁不聲的觀察了阮妤一會兒,方才小心翼翼的靠過來挨著坐下,試探著開口打聽道。
從下午村支書發火時說的那些話來看,阮妤早上過去找村支書的時候,好像是真的沒有提昨天晚上被困在山上的事。
那,去村支書家是為了什麼呢?
還有,阮妤到靠山屯來之後,基本上安排給的農活都乾的是一塌糊塗,靠這大半年賺的工分換到的糧食,早在上個星期好像就吃了!
所以這會兒,又是從哪裡弄來的雜糧饃饃和苞谷磣?
“我去老支書家弄糧食去了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之前賺的工分換來的糧食早就吃完了。
眼下我不去找村支書幫我想想辦法,難道我要繼續留在這裡捱等死嗎?”
阮妤回頭掃了劉桂蘭一眼,語氣邦邦的怎麼都稱不上和善。
“村支書借給你糧食了?”劉桂蘭有些吃驚,不過心裡卻也暗暗生出了幾分期頤。
其實真算起來,今年所得的工分雖然比阮妤多不,可是換糧食想要吃到明年開春還是有些張困難的。
誰想每天都吃煮紅薯和稀得都能照的見人影的苞米粥啊?
若是可以先去找村支書借一些糧食,那……
“想什麼呢!村支書家裡就算是相對寬裕一些,也沒有多餘的閒糧來借給我呀!是我拿糧票去換的。
原本該是去供銷社買糧的。可是現在大雪封山的怎麼出去?
也是村支書人好,先拿了他自家的糧食給我吃著,等到時候我去供銷社買了糧食回來,可是要還的。”
阮妤按著之前與紅英嬸子商量好的說法解釋給了劉桂蘭聽,同時也沒有瞞手上有糧票的事實。
畢竟算算時間,謝北辰也該過來村子裡找了!
現在這麼說也算是為他過幾天的出現提前做一下鋪墊。
免得到時候悄無聲息的就突然一下子冒出來一個未婚夫,有些不太合常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