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呢。剛剛我這不正和你說起這個嘛!你說這麼晚了,們兩個人孤男寡的,會貓在哪兒啊?”
杜月娥一邊說,一邊衝著劉桂蘭眉弄眼的。
不過這次倒是難得,劉桂蘭竟然沒有順著的話往下接。不僅如此,竟然還有些幫著阮妤說話的意思。
“別瞎說!
我之前去顧大媽家還東西的時候,聽顧大媽說了,阮妤和那位軍人同志是去了老支書家。
也許是這會兒說話,忘了時間吧。”
“說到這個,你說老支書他們老兩口還真是偏心眼!特別是那個紅英嬸子。
你說我們平時見了可都是和阮妤一樣上前打招呼的!
可倒好,偏偏就喜歡阮妤!什麼都護著!”
杜月娥聽到劉桂蘭所說的訊息,不僅沒有被寬到,反倒是讓更加憤憤不平了。
“還不是比我們更狐不要臉的會勾人!每次上工的時候就裝弱,哼,就像別人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一樣!”
“你你倒是說說看,我在想什麼?”
杜月娥的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阮妤的冷笑。
又一次背後說人壞話被抓包,杜月娥如今這臉皮也算是練出來了,眉梢微挑,雙手叉腰瞪著阮妤:“我說錯了嗎?
你就是裝弱裝可憐博取別人同,不想上工幹活!”
“你這話我可不認!”阮妤幾乎是想也沒想便直接開口反駁了回來:“來到靠山屯這麼久,我除了剛到靠山屯那會兒因為生病,休了八天假,後來哪一次上工我有缺過勤?
倒是不知道是誰,為了逃避勞,裝病結果被老支書識破,當著全大隊人的麵點名批評!
有句話說得好,因為自己站不住腳,才會想著所有人的屁都和你一樣是歪的!
你啊,這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以後再說我之前,還是先去借面鏡子照照自己吧!”
阮妤一通話說得是又快又急,本就沒有給杜月娥開口反駁的機會。
才不是原主那個膽小順的小可憐,被人家詆譭誣陷的時候,連句話都不敢幫自己說,只敢躲在沒人的地方哭鼻子。
現在才是這的主人,既然這些人還是和之前那樣不長眼的來挑釁針對,那也別怪不客氣!
看懟不死這群爛人!
“好啦好啦,你們都說兩句吧!咱們也都是一起同住了這麼久的舍友,你們能不能別一見面就火氣這麼大?
萬一驚了別人,又要被人看笑話了!”
劉桂蘭敏銳的覺到了阮妤這次從山上回來之後的變化。
也許真的是因為之前將得太狠了,現在整個人就像是一隻炸了的刺蝟,真是逮誰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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